击。
“我们被武装分子袭击,他们带着实弹和武器,当时陈爽班长和副班长留下来为我们断后,已经牺牲了。”陈喜娃不敢回忆那段痛苦回忆。
“指导员...”
而此时,林遥脑海记忆中浮现那个笑起来时眼睛眯成一条缝的黝黑汉子,手紧紧地攥着。
“喂!那个炊事班的兵,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而就在此时,几名医护人员将陈喜娃抬上救护车上,连忙驱散现场。
“林遥!给指导员报仇!”
上车前,已经丧失行动能力的陈喜娃哭诉道。
林遥此刻内心天人交战,但顿了顿,旋即松了一口气,安慰自己道,
“有狼牙的特种部队在,怎么可能需要我呢。”
......
嗡嗡嗡——
而很快,林遥一行人便是踏上了前往特八团后勤保障部队的路上。
“你们听说了吗?在边境地带咱们有部队遭遇了境外的武装力量。”
“真假?我怎么没听说。”
“你没看见那些担架上的伤员啊?我问了我一个老乡,好像那群武装分子还携带着重武器呢!”
“关咱们什么事?咱们就老老实实的把饭菜做好,至于战斗,交给人一线部队就好了。”
“......”
车上,林遥无暇顾及战友们的讨论声。
他只在脑海中不断回忆着新兵连的往事。
“如果我没有被分到炊事班,如果我刚好分到了指导员的连队,或许我们就不会碰到武装分子,指导员也就不会牺牲了。”
林遥眉头紧皱着,内心五味杂陈。
嗡嗡嗡——
而在前往特八团的路上,林遥见到了许多运载着士兵的军车正在疾驰而行。
他们的方向只有一个。
那就是特八团所管辖的边境巡逻地带。
林遥清楚,陈爽就在那里。
可是...
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而随着因为境外武装势力的干预,特八团这一地区的军事演习被迫被军事导演部叫停。
许多有过战斗经验的军事主官亲临,甚至特八团团长临危受命,担任总指挥的任务。
所以林遥他们所在的炊事班,因为人手不足的问题,被临时安排到陈爽和陈喜娃他们出事地点的坐标,执行安全警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