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伊始,梁禾根陪着外甥女去首都中医药大学报名,特意向校方说明了牛织霞的情况。鉴于牛织霞已经停课一年,校方给予她留级一年处理。牛织霞也没有意见,到了新班级,照旧是学霸,而且还多了一个校花的名头。
梁禾根回到宝庆市,公司总经理厉石便向他汇报了一件棘手的事情:市税务局正在稽查公司的财务账目,据说是有人举报香蓉药业集团偷税漏税。
梁禾根不以为然地说:“我们公司一向遵纪守法,依法纳税,不怕他们查。”
厉石担忧地说:“这次查税由市税务局副局长亲自带队,已经有四五家企业被处罚。”
梁禾根胸有成竹地说:“就是市长带队来查,我们也不怕。这些年来,我们公司一直是市里的纳税大户,他们想搞死我们,就是杀鸡取卵,对他们也没有一点好处。”
厉石忧郁地说:“但是,偏偏有个人喜欢杀鸡取卵,他是个裸官,还是你的死对头。”
梁禾根倒吸一口凉气:“难道那名带队查税的副局长是柳上云吗?”
厉石点点头说:“这家伙做事毫无底线,为了捞取钱财,满足私欲,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叛党卖国出卖祖宗。”
梁禾根愤愤不平地说:“这种贪腐之人居然一而再三地带病提拔,必生民怨啊!”
厉石提议:“听说他上面有靠山,每次都能让他化险为夷。我们干脆破财消灾吧,我给他做过事,他多少会给我一点面子。”
梁禾根一口否决:“他的胃口是个无底洞,我们没办法填满。倒不如跟他斗一斗,也许还能杀出一条活路。”
厉石胆战心惊地问:“柳上云有权有势,我们拿什么跟他斗呢?”
梁禾根毫不畏惧地说:“像他这种贪腐之人,自身的屁股都没有擦干净。他查我们偷税,我们就查他贪污受贿。”
厉石害怕地说:“可是,我们没有权利查他。”
梁禾根不便道明,就安抚道:“厉总,这个事就由我来全权处理,你就安安心心的工作,不要有心理负担。”
厉石的心依旧惴惴不安:“董事长,你要小心从事。柳上云心狠手辣,你不要被他反咬一口。”说完,就轻手轻脚地退出董事长的办公室。
梁禾根犹豫片刻,还是拨通了曹恒的电话:“曹市长,下班有空吗?想跟你说个事。”
曹恒很是激动,这么多年来,儿子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他,显然,儿子对他有芥蒂。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地说:“夜晚你到我家来,媛儿母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