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男人,一个个色眯眯的,要是以前,打死也不会多看一眼。”
梁晒兰反驳道:“老妈,你这是歪理邪说,常言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特意压制美,就是一种变态。”
肥婶据理力争:“我这不是变态,是力求自保。听说,云南有个少数民族,为了保护本民族妇女,就故意让女人们破相变丑。这就是自保。”
梁晒兰绝不认输:“那是战乱时期才有的事。现在是太平盛世,就没必要谨小慎微,该吃就吃,该穿就穿,该臭美就臭美。”
“你就保准在这世上没有坏人吗?长得花枝招展的,就容易招蜂引蝶,这叫做什么什么诱导犯罪。”
肥婶向来争强好斗,梁晒兰也不是个善茬,两人为了争夺牛织霞的监护权,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梁禾根见二人争论不休,难分胜负,就从中调停:“织霞已经是成年人,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你两个不要在这里瞎操心。有本事,将来织霞外出读书,你俩也跟着去陪读。”
两人都陪读不了,只好偃旗息鼓。牛织霞感激地看了小舅一眼,正欲打招呼问好。梁禾根却率先开口:“织霞,你也不是三岁小孩,这一年来,难道你不能给家里打电话报个平安吗?”
牛织霞只好撒谎:“我那时掉在深坑里,腿摔断了,头部也受了伤,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过去的事。”
她把王去缘拉过来介绍说:“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师兄,叫王去缘,人送外号搜山鹞。他可以为我作证。”
梁禾根喜出望外:“这一年来,我在这大山里兜兜转转,也曾听闻搜山鹞的名头。没想到,搜山鹞如此年轻。小伙子,你对大山里的情况最熟悉。我问你个事,你可知道一户汪姓人家,老两口有二女一子,大女十二岁走丢,上面还有一个老爹,但不知现在是否健在。”
王去缘回想一下,说:“确实有这么一户人家,大女情况不详,二女远嫁外省,儿子至今打光棍,老爹还健在。他们家离此地约摸二十几里路。”
梁禾根恳求道:“小伙子,叔求你个事。你帮我将他们的儿子叫过来,我有事问他。”
王去缘一口答应,当即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