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王去缘回到家,非常难得地买了一条猪后脚。牛织霞马上联想到卤猪蹄,馋得口水直流。她已经快四个月没有吃猪肉,即使是一块肥肉,她也会吃得津津有味。
王去缘高兴地说:“今天抓获四名偷猎者,派出所给了一点奖金,就买了一条大猪脚打牙祭。今天,雪花龙表现最优秀,胖丫头临危不惧,勇于反抗,也值得表扬。”
牛织霞懒得听他废话,赶紧生火煮饭,她还特意加了几杯米。王去缘亲自掌厨,这条猪后脚有三四斤重,剁碎了有一大锅。先用清水煮熟,放盐放味精,再用秋辣椒清炒一下,最后加入一盆野葱,搅和一下,顿时香气扑鼻。
王去缘还在炒小白菜,牛织霞已经迫不及待地盛饭开吃,她先夹了几块猪脚扔给雪花龙,以表感谢,然后狼吞虎咽,大快朵颐。
这一餐,两人都吃得比较撑,雪花龙的肚子也撑得圆滚滚的,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去缘发起愁来。胖丫头隔了一段时间没有吃厌食汤,胃口又好起来了,自己真的无力再养一个大胃王,只能想办法将她打发走。
第二天清早,王去缘顾不得割草喂鱼,就满脸悲戚地走到卧室,将牛织霞喊醒来。牛织霞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不明所以地问:“缘哥哥,有什么事吗?我还没有睡够啦。”
王去缘不仅没有回答,还反问一句:“昨日那四位偷盗者,你怕不怕?”
牛织霞点点头说:“怕,当时真的很害怕,多亏了雪花龙,让我鼓起了勇气。”
王去缘一本正经地说:“我的住所前不挨村,后不着店,孤零零的,太偏僻。我又不能老是守着你,万一来了歹徒,你一个人在家如何应付呀?”
牛织霞硬气地说:“不是还有雪花龙陪着我嘛,我怕什么!”
王去缘悲伤地说:“昨日那名偷猎者放了一枪,没想到,无意间竟然打中了雪花龙。这子弹还带有剧毒,雪花龙已经毒发身亡。”
牛织霞难以置信地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昨天下午它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可能死啦!”
王去缘解释说:“毒性扩散需要一个过程。它就死在堂屋里,你去看看,道别一下吧。”
牛织霞胡乱穿上衣服,扑进堂屋,抱着雪花龙的尸体嚎啕大哭。
王去缘不耐烦地说:“死的又不是你祖宗,你不要哭得太伤心,哭坏了身子,我可没时间照顾你。”
牛织霞顿时柳眉倒竖:“你个没良心的,雪花龙屡次救我,难道还不让我哭吗?”
“你喜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