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肥婶一直忙于解救儿子、二女婿以及戴厂长的事情,倒是暂时忘却了丧夫之痛。她来到当地派出所,询问儿子的案情,结果派出所的民警也不清楚,因为梁禾根等人是被市局的人抓走的。
而且,香蓉母子失踪案已经被市局接手,案子被重新定性为畏罪潜逃。目前,警方已经确认香蓉是本次制毒案的大毒枭,正在加大力度追捕。
肥婶只好厚着脸皮找到大女婿,请求他找关系到市局打探实情。
任红书却敷衍了事,一则是对丈母娘分配家产不满,二则是怕惹祸上身,耽误了自己的锦绣前程。他还劝说丈母娘要耐心等一等,要相信邪不压正,正义终将到来。
然而,这一等就是一年多。肥婶去市局了解案情,说是主犯未曾抓捕,还不能结案。
这一年多来,肥婶去市里上访过,去省里上访过,但是此案是涉毒案,性质恶劣,况且案子还在侦破当中,只有结了案,才能启动复查程序。
虽然屡屡碰壁,但是肥婶毫不气馁,反而越挫越勇。她发誓,就是倾家荡产,也要将儿子救出来。
然而,二女婿被抓,二女儿光知道掉眼泪,要是掉眼泪能解决问题,那还要法律干什么呀?显然,二女儿是指望不上了。三女儿的儿子还未满周岁,没有断奶,脱不开身。大女儿为了分家产,跟她宛如仇家,更是指望不上。
说白了,肥婶现在就是孤军作战。她冥思苦想,突然想到一个人。她连忙找出儿子办婚宴收礼的人情薄,这个人名她不记得,但是此人送了两千元礼金,她至今还记得。通过查找礼金,肥婶很快找到了此人的姓名叫曹恒。
她依稀记得,曹恒在西城区政府上班,大小还是个官。于是,她来到西城区政府,先是跟门卫套近乎,然后向他打听曹恒的情况。门卫告诉她曹恒就是区长。
肥婶听了,面露喜色,便找了个借口进入区政府办公大楼。她找到区长办公室,敲了敲门。
一会儿,门开了,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随口问道:“你找谁?”
肥婶将他打量一番,很自然地联想到儿子的相貌,她并没有挑明,而是很隐晦地回答:“我就是梁禾根的养母。”
男子立即很热情地将她请进屋,并随手将门关上。他不等肥婶说话,就径直问道:“听说药厂涉嫌制毒,他被抓起来呢?”
肥婶答道:“曹区长,我正是为此事来找你。”
曹恒突然义正词严地说:“如果他真的制毒贩毒,祸害无辜,那就是国法不容。我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