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里面还锁了什么宝贝吗?梁禾根很是纳闷。他用钥匙打开休息室的门,里面果然别有洞天。不仅装饰豪华,还有一张一米八的席梦思大床,最难得的是,墙角用毛玻璃隔离出一间小巧的卫生间。旁边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台进口的电热水器。
梁禾根惊诧不已,厂里职工都吃不上饭了,柳厂长还如此会享受。他忍不住羡慕道:“不知道在这席梦思上滚床单是什么滋味。”
香蓉怒骂道:“滚!你们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一家三口仍旧回到传达室,肥婶早已用一张纸登记了所缺物资。这个习惯,她是在湘和酒店养成的。梁禾根接过这张纸,看了一下,就放进口袋。然后,他骑上摩托车,搭着老婆径直驶向牛家村。
夫妻俩回到新楼,照着那张纸寻找所需物品。现在是创业初期,能省就省。梁禾根先打电话给送煤球的,叫他送一车煤球到宝庆市制药厂传达室。
两人清点好东西,就拦下一辆出租车,将油米酱醋和锅碗瓢盆等杂物放在后备厢,被单衣物生活用品则放在后座。香蓉先随车走了。
梁禾根锁好门,又去菜市场买了很多菜,才回到药厂。煤球早已送来,节煤灶的煤火烧的正旺,饭已煮好,就等着他的菜下锅。肥婶拿起菜就是一顿忙活,她已经饿得想骂娘啦。
任红书急不可耐地从小舅子手上抢过摩托车,骑着摩托车回家了。
吃过晚饭,天已黑了。梁禾根将路灯打开,厂里骤然比昨夜亮堂多啦。
香蓉将儿子交给公公婆婆带。梁湘和已经一岁多,能够摇摇晃晃地走路了。他并不黏人,而且不认生,无论父母带,还是跟着爷爷奶奶,都不哭不闹。但是,他是个破坏王,一个玩具没几天就被他摔坏了。
小两口慢条斯理地在厂区巡视,香蓉随口问道:“药厂什么时候开工?”
梁禾根忧郁地答道:“钱不够,还差二十多万。因此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开工。”
香蓉讥笑道:“你守着个金矿还哭穷。”
梁禾根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这地下有金矿呢?”
香蓉恨铁不成钢地说:“有时候,你真是个榆木脑袋。这药厂紧挨着市区,旁边又有一条大马路,交通便利,这厂区还有近一半的区域未开发利用。我们可以打广告,将这些区域分块出租,还愁没钱用吗?”
梁禾根听了,高兴得手舞足蹈,忍不住夸赞道:“还是老婆脑瓜子灵光!我怎么就没想到了,真是太笨啦!”他突然抱起香蓉朝办公楼走去,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