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找工作,有必要将文凭带在身上吗?”
梁禾根想想也是,他故意向香蓉讨教了几道数学题和英语题,香蓉一一解答。她还不忘嘲讽几句:“根哥,就你这水平,还是趁早放弃那些不合现实的妄想吧。好好做事挣钱才是正道。”
梁禾根不置可否,他深深地叹息道:“你寻玉比我考大学更难,都不曾放弃,我又岂能轻言放弃呢?”
香蓉无奈地说:“寻玉并非我的本意。只因为爷爷非要逼着我去寻找祖传的宝玉,并且找不到就不准许我回家。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爷爷太霸道啦!”
“你老妈还不是一样霸道,你现在根本不敢当着她的面读书。”
两个年轻人突然有一种同病相怜的味道,两人都想抗争,却又不得不服从老一辈的意愿。
这时,肥婶在厨房喊道:“我忙了一早上,给你俩一人做了一碗汤圆,吃了团团圆圆。”
梁禾根去厨房端了一碗汤圆,肥婶端着另一碗汤圆亲手递给香蓉,说:“你想吃什么,就跟阿姨讲。阿姨一定满足你的口福。阿姨别的不会,对吃的却是特别讲究。”
香蓉吃着软糯香甜的汤圆,想着肥婶在医院尽心尽力照顾自己的情形,心中越发愧疚。她想跟肥婶道别,又说不出口。她更加不敢挑明,自己和梁禾根只是一对假扮的情侣。她确实辜负了一位母亲的真情付出。
梁禾根见香蓉犹豫不决,便帮她解了围:“老妈。昨日黑血帮死了人,恐怕还会来闹事。我寻思着,还是先让香蓉回去避避风头。”
肥婶叹息道:“目前只好如此。毕竟香蓉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也没法向她父母交代。”
香蓉整理好行李箱,肥婶便叫儿子去马路上拦一辆回城的出租车。梁禾根顶着太阳的暴晒,在马路上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一辆出租车过往。香蓉心急不已,怕去晚了买不到火车票。
肥婶便把儿子叫回来,吩咐他先去火车站买票,然后回家顺路叫一辆出租车过来。
梁禾根毫无怨言地答应了。他喝了一杯水,就骑上单车,到了火车站售票处,排了半个钟头的队,才到了售票窗口。他询问有没有卧铺票,售票员冷冰冰地回答,软卧和硬卧都卖光了,软座也没有,目前只有硬座。他只好要了一张硬座票。
梁禾根顾不得休息,就骑车往家里赶。到了城边,他叫了一辆出租车,可是司机听说去牛家村,就一口回绝了。他接连叫了几辆车,都是如此,就只好悻悻然回家。
香蓉见他独自回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