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准备好火拼。
香蓉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又给你们添麻烦了。要不,我两个也去帮忙,毕竟人多力量大。”
梁禾根劝阻道:“你去帮忙,就是添乱。他们看见你,打起架来将更加亢奋,手段也将更加血腥残忍。”
香蓉原本自恃武功高强,无所畏惧,但是自从被鸟铳打伤,心头还是有些发怵。她只好听从安排:“我们去找个地方躲起来。这个地方最好能观察到四周情况,以便于我们能够随机应变。”
梁禾根想了想,说:“那只有村中的大桂花树最好。树冠下可以站立两三百人,躲在树冠里,即便是站在树下,也发现不了。这棵树足有三四层楼高,在树上还可以观察到村内村外的情况。”
香蓉点头同意了。梁禾根随手带了一根粗实的扁担,便领着香蓉来到桂花树下。两人身手敏捷地爬上树,香蓉虽然会武功,但是站在高高的树上,难免有些恐高。
梁禾根自小在这树上树下玩到大,即便是在树上,也攀爬自如。他将扁担安放在两个树杈上,自己先坐上去试了试,感觉很牢靠,就让香蓉坐在扁担上。他却骑在粗壮的树枝上,透过枝叶间的缝隙,观望马路上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马路上鱼贯着来了五辆出租车,在村前马路上停下来。二三十个地痞叫嚣着,一窝蜂下了车。他们手执各种凶器,有砍刀钢管,还有鸟铳和自制的猎枪。
牛五苗早已带着十几个手下等候多时。
为首的刀疤脸叫骂道:“他妈的牛魔王,老子今天找的不是你,识相点,就赶紧给老子让路。否则,老子将你一块打。”
牛五苗毫不示弱地回骂:“你个婊子养的,想进咱村闹事,你看看我手上的屠刀答不答应。”
刀疤脸看着五大三粗的牛五苗,心中有些犯怵。他旁边一位壮实的矮个子青年阴冷地说:“牛哥,冤有头债有主,你又何必掺和进来呢?只可惜我的砍刀不认人,到时候砍坏了兄弟,那就不是我的错。”
牛五苗驳斥道:“文疤子。你们黑血帮跟我们牛头帮,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大哥跟我的交情还算不错。你却领着弟兄们来我地盘闹事,这不合规矩吧。”
文疤子阴沉沉地说:“我是个讲规矩的人。奈何我手中的砍刀没脑子,不懂得规矩是何物!”说着话,他就冷不防举起砍刀,朝牛五苗狠狠砍过去。
牛五苗躲闪不及,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牛五苗勃然大怒,顾不得疼痛,操起屠刀跟文疤子对砍。两人的手下也紧跟着厮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