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理人傻了。
她五感敏锐,即便是睡梦中,也能瞬间察觉出现在房间内的张牧。
她不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只是怀疑这里不是现实。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醒……
房间里突然冒出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如此俊朗的男子,
他了解她的过去,甚至看穿她心底的想法。
自己在他面前好像一个剥开外皮的葡萄,毫无隐私可言。
这些也就罢了,
荒谬的是,这人一开口就问她要不要当皇帝。
啊这……
一时之间,
二人相对无言。
司小理在确认是不是真的在做梦。
她掐了自己一把,
嘶,疼!
张牧在等她“清醒过来”,大方的欣赏曼妙之处,
这会大脑里又留下了另一幅曲线,不同的姿势有不同的妙处。
沉默了一会,
炽热的视线让司小理心中羞慌慌的,但还是强行镇定,
“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她问道。
“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美男子,不必在意。”
张牧道。
见他不愿表明身份,司小理只好接上方才的话茬。
“你……要造反?这岂是儿戏?”
“你可知造反需要多少钱财、军队?”
“何况大庆国乃是实打实的庞然大物,并非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弹丸小国,”
“有几十万军队,叶家皇家有两位大宗师,有当年将北齐杀得丢盔卸甲的陈平平……”
她无法理解,那可是皇位,
为什么在这个男人口中,说的好像村口小孩打架,谁赢了谁当老大一样?
放一般人,可没勇气这么明目张胆和人讨论造反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但司小理是敌国间谍,加上对张牧这张脸不自觉的产生了好感,这才愿意与之交流。
“不不不!谁说当皇帝一定要造反,皇位空出来不就行了。”
张牧纠正道,
“你想进宫行刺?”
“可……即便成功了,皇位又哪里轮得到我。”
张牧的话仿佛一道惊雷,令她眉头微蹙。
震惊之余,不由自主的,司小理顺着张牧的思路往下想,但却发现此路不通。
“轮不轮的到你我说的算,我说轮到你就能轮到你,呃……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张牧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