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的事,林轩直起身,指节敲打着窗台,你知道多少?
贝克的后背明显僵住了。安安突然抓住他的衣角,糖果在腮帮子里鼓起一个小包。
她...她确实知道些东西。贝克的声音突然变得干涩,以前不是这样的。两年前,孤儿院还有秋千...
记忆像是被撕开的伤口,贝克语速越来越快:贝蒂总带着我们偷厨房的蜂蜜蛋糕。她能在单杠上连翻五个跟头,修女们都拿她没办法......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抓挠,留下几道白痕。
后来呢?林轩眯起眼睛。窗外的霓虹灯正好扫过贝克惨白的脸。
那天晚上下着暴雨...贝克突然打了个寒颤,贝蒂从院长室回来,浑身湿透,像见了鬼似的。第二天起,所有游戏时间都取消了......
安安突然把糖果咬得咔咔响。贝克一把捂住耳朵,语无伦次地继续说:他们开始抽血...说是体检...但贝蒂说他们在...在......
在喂养什么东西?林轩突然接话。
贝克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气音。衣柜的阴影在他脸上割出扭曲的裂痕,有那么一瞬间,林轩以为这个瘦弱的男孩会直接晕过去。
够了。林轩突然伸手按住贝克颤抖的肩膀,到此为止。
贝克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地下室!他们把我们轮流带下去...回来的孩子都会忘记...只有贝蒂记得...她总是半夜哭醒......
安安的糖果掉在地上,咕噜噜滚到林轩脚边。窗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林轩看着贝克脸上交错的泪痕,突然想起德力斯临死前扭曲的笑容。
睡会儿吧。他弯腰捡起糖果,随手抛进垃圾桶,明天带我去见贝蒂。
昏暗的走廊里,贝蒂把偷来的面包塞进外套内侧口袋时,突然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她猛地转身,正好对上小安冷漠的眼神。
又在偷东西?小安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制服领口别着崭新的学生会徽章。
贝蒂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总比吃那些掺了药的饭强。
又来了,你的被害妄想症。小安嗤笑一声,指甲油闪着她以前最讨厌的玫红色,院长说得对,你这种问题儿童就该被送去特别管教。
走廊尽头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贝蒂盯着小安制服上那个刺眼的徽章:上周你还和我一起偷看过药房记录。
那又怎样?小安突然逼近,香水味呛得贝蒂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