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烛火被笑声震得剧烈摇晃，墙上的影子张牙舞爪。

林轩无奈地拍了拍轮椅扶手：医者不自医，这是规矩。就像理发师不能给自己理发一个道理。

少来这套！美莎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药瓶叮当作响，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残废的江湖郎中？

喂喂，说残废就过分了啊。林轩转动轮椅，灵活地避开美莎喷溅的唾沫，我这叫暂时性行动不便。再说了，你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美莎突然安静下来，鳞片下的眼睛死死盯着林轩：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林轩转动轮椅来到窗前，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因为...我是个医生啊。看到病人就想治，这是职业病。

职业病？美莎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上一个说要帮我治病的人，现在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林轩回头冲她咧嘴一笑：那正好，我还没见过三米高的草呢。

别动！美莎一把按住林轩的肩膀，手里的毛巾已经浸透了温水，你身上都是血和泥，不擦干净伤口会感染的。

林轩缩在浴缸里，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整张脸涨得通红：我、我自己来就行！

少废话，你现在连抬胳膊都费劲。美莎翻了个白眼，手上动作却没停，毛巾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擦，你们龙国男人都这么害羞吗？

等等！那里不行！林轩突然惊叫一声，整个人差点从浴缸里蹦起来。美莎的手正停在他的大腿内侧，距离某个要命的位置只有几厘米。

美莎噗嗤笑出声：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她故意放慢动作，看着林轩羞得把整张脸都埋进手掌里，耳尖红得能滴血。

擦到腰腹时，美莎的手指突然顿住。她盯着林轩肋下一处淡青色的龙形纹身，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你是龙国人？

林轩浑身一僵，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颤抖的睫毛上：...是。

听着，美莎突然压低声音，湿漉漉的毛巾啪地摔进水里，千万别在外面说这个。现在整个西大陆都在悬赏龙国武者，黑市上一个活口能卖五十万金币。

浴室的蒸汽突然变得冰冷。林轩猛地抬头，水珠飞溅到美莎脸上：什么意思？

装什么傻？美莎一把揪住他的湿发，迫使他仰起头，三国联军下周就要踏平龙国边境，你们皇室那群老东西没告诉你？她的指甲几乎掐进林轩头皮，所以你也是逃出来的？像条丧家犬？

放手！林轩突然暴起，带起一片水花。他反手扣住美莎手腕，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