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关掉!云裳跺着脚大喊,发梢都在微微发抖,我还要去钱朵老师那里呢!她抓起桌上的水杯就往投影仪上泼,结果水流穿过全息影像,全洒在了自己裙子上。
哈哈哈哈!老龙笑得更大声了,这可是防水投影哦~
云裳气鼓鼓地甩着湿漉漉的裙角:再这样我就把你的龙鳞标本全扔进熔岩池!她抓起背包往外冲,身后传来老龙故作委屈的声音:现在的学生啊,一点都不尊重学术
郊外的风带着青草香,云裳跪坐在开满白色小花的墓前,手指轻轻描摹着墓碑上的名字。钱朵老师...她声音有些哽咽,那个老混蛋又欺负我。要是您还在...
忽然,她感觉脚边的泥土动了一下。
咦?云裳疑惑地低头,下一秒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只苍白的手正从泥土里缓缓伸出,五指张开像是要抓住什么!
啊啊啊!云裳一屁股跌坐在地,手脚并用地往后蹭。她的后背撞上一棵大树,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那只手还在往外探,已经露出了半截手臂。云裳的指尖开始泛起淡绿色光芒,周围的草木无风自动。谁...谁在那里!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但眼神已经变得锐利。
泥土翻涌的声响越来越大,突然,一个沾满泥土的脑袋猛地钻了出来!
咳咳...呸!这传送阵定位也太不准了...那人一边吐着嘴里的土,一边抱怨道。
云裳的精灵之力已经蓄势待发,周围的树枝像活过来一样开始扭曲伸展。站住!再动一下我就...她的警告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那个僵尸抬起头时,露出了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是钱朵老师年轻时的模样!
妈呀!云裳一个激灵跳开三米远,眼睛瞪得溜圆。那截从土里伸出来的手沾满泥巴,指甲缝里还夹着几片枯叶,怎么看都像恐怖片里的场景。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僵尸蹦出来咬人。
不会吧不会吧,精灵界怎么可能有僵尸...云裳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肯定是钱朵老师!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钱朵老师平时最爱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哪会这么邋遢?
泥土突然簌簌往下掉,那只手猛地抽搐了一下。云裳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她死死攥住衣角,指甲都快把布料戳穿了。卧槽卧槽又伸出来一只!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看着两只泥手像蜘蛛腿似的在土堆上扒拉。
砰的一声闷响,一个泥人从地里蹦了出来。云裳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