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林轩把烟头弹向远处，知道点皮毛。至于会不会重蹈覆辙...等真到那天再说。

愚蠢！如来猛地提高音量，整座大殿都在震颤，你越强，就越会被祂注意到！到时候

到时候就和你们一样变成渣渣？林轩打断他，突然咧嘴笑了，老和尚，你是不是还想着把那些神仙都复活，再来一次？

如来的金身突然黯淡了几分。他沉默片刻，终于低声道：想过的...但就算再来一次...我们也不是对手...

呵。林轩双手插兜，歪着头看他，到你们那个境界，人多有屁用？一个打一万个跟玩似的，对吧？

如来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开始崩解，金色的碎片像雪花般飘散。整座灵山开始剧烈摇晃，巨大的裂缝从地底蔓延上来。

要塌了！林轩骂了句脏话，转身就往殿外冲。身后传来如来最后的声音：小心...祂在看着...

轰隆一声巨响，林轩纵身跃出大殿的瞬间，整座灵山轰然崩塌。他在漫天烟尘中稳稳落地，呸呸吐着嘴里的灰，摸出根新烟点上。

操，尽说些废话。他眯眼望着化为废墟的灵山，转身走进逐渐弥漫的尘雾中。怀里的青铜匣子隐隐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佛祖，告诉我，天庭地府那些人还能复活吗？林轩站在破碎的轮回台前，声音冷得像冰。

如来金色的法相微微晃动，四周飘散的佛光忽明忽暗。可以。他缓缓开口，手指向下方幽深的地府，只要重掌轮回，用亿万魂魄之力...

别废话！林轩猛地转身，眼中血色翻涌，我就问一句，那些战死的兄弟，他们的残魂是不是都在下面？

阿弥陀佛...如来低颂佛号，莲花座下的金光却明显黯淡了几分，所有参与征战的魂魄，确实都...

那你呢？林轩突然打断，眼中寒光暴涨，为什么所有人都死了，就你活下来了？

大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如来沉默片刻，法相上的金光忽地剧烈波动：贫僧用了最后的手段...

放屁！林轩一脚踹碎身旁的罗汉像，碎石飞溅，什么狗屁最后手段？你就是怕死！他浑身杀气几乎凝成实质，整个灵山都在震颤。

如来突然抬头，眼中佛光流转：林施主，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那个境界的敌人...

联手？林轩冷笑，右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就凭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人数对那个境界的敌人确实无效...如来话未说完，突然发现林轩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