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突然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像密集的鼓点。林轩盯着她发红的眼眶，忽然叹了口气。你太小看自己了。他从抽屉里抽出份文件甩在桌上，上周妖兽界的合作申请，龙首长亲笔批的交由羽澜全权负责。

羽澜怔住了，文件上烫金的印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老龙从来没看错过人。林轩忽然咧嘴笑了，从西装内袋又掏出两个文件夹，看看这个，新能源项目和跨星际航道。只要做成任意一个...他啪地把文件拍在一起，三大家族算个屁！

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将窗外的霓虹扭曲成流动的色块。羽澜慢慢翻开文件，手指在妖兽界特许通行证几个烫金大字上停留。她突然抬头，湿漉漉的睫毛下眼睛亮得惊人：你早就计划好了？

不然呢？林轩扯松领带，露出脖颈上狰狞的旧伤疤，真当我天天来办公室喝茶的？他忽然压低声音，但今晚的饭局

我去。羽澜啪地合上文件，嘴角勾起锋利的弧度，不过这次，该轮到他们喝我的酒了。

这...这不可能！羽澜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死死攥住那份烫金封面的文件。她的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林轩靠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阳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白纸黑字，妖兽界的印鉴。他轻轻弹了弹烟灰，他们选了你，永久合作对象。

羽澜飞快地翻动文件，纸张在她手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当她看到最后一页那个熟悉的兽首印章时，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是真的...居然是真的...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下够你吃三年了吧？林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听说你们最近资金链都快断了？

羽澜突然抬头，眼神锐利如刀：等等，你说永久合作？文件上明明只写了优先合作方。她的手指点在条款末尾，指甲几乎要戳破纸张。

林轩慢悠悠地走近，烟草味混合着古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你觉得为什么这份文件会在我手上？他俯身在羽澜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是羽毛拂过，而不是在陈胖子那里？

办公室里的空调突然发出一声嗡鸣。羽澜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盯着林轩那张总是带着玩味笑容的脸，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可能性。

不用猜了。林轩直起身，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磁卡扔在桌上，派人去7号码头B区仓库，所有货都在那里。验完货再谢我也不迟。

羽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双手交叠：林轩，我还有个问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