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年前的事我记得很清楚。沫狸舔了舔爪子，那时候你们人类只会躲在城墙后面发抖。要不是突然冒出来那些觉醒者

是龙血战士。天剑突然打断她，声音像刀锋划过冰面，三百二十七位龙血战士用命换来了龙国的今天。

议事厅里的烛火猛地晃动，墙上影子张牙舞爪。几个妖兽使者不安地挪动着爪子，沫狸的尾巴却竖得更直了。

后来你们界主死得可真惨。天剑冷笑一声，被十二位龙血战士的自爆轰得渣都不剩。听说龙蛇蜗女踩着前任的尸体上位时，血都漫到了她的小腿。

沫狸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细线：你找死？

要打现在就可以开始。天剑的手终于握上剑柄，剑气瞬间在厅内炸开，最近的烛台咔嚓裂成两半，龙国疆土，半步不让。

空气凝固得能听见火苗噼啪声。沫狸突然噗嗤笑出声：装什么装？真要打早就打了。整整七年，边境连个像样的冲突都没有。

天剑的剑微微出鞘三寸，寒光映在他冷峻的脸上：那是因为你们学乖了。

放屁！沫狸一爪子拍碎半张桌子，是老娘管着手下那群蠢货！知道为什么放任小股妖兽骚扰边境吗？她凑近天剑，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下巴，因为死几个不长眼的，总比再来一场灭族之战强！

窗外的战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沫狸的尾巴烦躁地扫过满地木屑。天剑的剑终于完全归鞘，但眼里的杀意丝毫未减。

所以呢？他声音低沉，这就是你们妖兽界的诚意？

沫狸突然转身，九条尾巴在暮色中绽开：诚意？你们人类当年觉醒的秘密至今不肯透露，现在倒来跟我谈诚意？她尖利的指甲抵上天剑的咽喉，听着，要结盟就拿出真东西，否则...

否则怎样？天剑纹丝不动，喉结擦过锋利的爪尖渗出鲜血，再发动一次战争？你们现在的界主可不是当年的莽夫。

沫狸的爪子突然收了回去，她歪着头露出个诡异的笑容：有意思。看来龙国这次...是真的怕了？

结盟？沫狸眯起眼睛，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扶手，天剑大人倒是提出了个有趣的提议。她突然俯身向前，九条雪白的尾巴在身后舒展开来，可我们妖兽界凭什么要蹚这趟浑水？

天剑站在大殿中央，黑色长袍无风自动。他环顾四周，妖兽将领们或站或坐，眼中都闪烁着警惕的光芒。三十年前龙国大灾，鬼界趁机入侵，北方蛮族南下劫掠。他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只有你们妖兽界，始终恪守边界。

角落里传来嗤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