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完全不对！她抓狂地扯着自己的头发，菩提果不是能让人完全化形吗？我怎么还是半人半蛇？！

林轩轻咳一声，强忍着笑意：可能...药效不够？

放屁！五步气得蛇尾啪啪抽打地面，扬起一片尘土，菩灵！是不是你故意摘了颗没熟的果子给我？！

菩灵连忙摆手：关我什么事！明明是你自己血脉不纯！

你再说一遍？！五步的瞳孔瞬间缩成一条细线，蛇尾猛地绷直，作势就要扑过去。

林轩赶紧挡在两人中间：冷静点。虽然形态不完全，但好歹能说话了不是？

这能一样吗？！五步抓狂地指着自己的尾巴，我要的是两条腿！两条能穿裙子的腿！现在这样算什么？美人鱼...不对，美蛇精吗？！

她气急败坏地在地上转圈，蛇尾卷起又展开，活像一团打结的麻绳。突然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不对，整条蛇——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噗嗤。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五步猛地抬头，眼中燃起熊熊怒火：谁？！是谁在笑？！我要毒死他！

五步蛇低头看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整个人都炸了。她一把揪住林轩的衣领，声音都在发抖：林轩！我腿呢？！我...我最重要的部位呢？！

林轩被她晃得头晕眼花，好不容易挣脱开来：冷静点，可能是化形过程出了点小问题

放屁！老娘化形三百年从来没失手过！五步蛇眼睛都红了，尾巴不安地甩动着，肯定是那颗菩提果有问题！

角落里突然传来噗嗤一声轻笑。五步蛇猛地转头，只见菩灵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是你！五步蛇瞬间暴起，蛇尾一摆就朝菩灵扑去，小贱人你做了什么手脚？！

菩灵轻巧地躲到林轩身后，冲五步蛇做了个鬼脸：谁让你整天欺负菩心妹妹？这颗菩提果可是我特意给你挑的，还没熟透呢～

林轩一拍脑门：我就说怎么菩心最近总躲着你...他转头看向菩灵，但这玩笑开得有点过了吧？

五步蛇急得直跺尾巴：林轩你管不管？我现在这样还怎么见人！她咬牙切齿地指着菩灵，让她再给我一颗菩提果！

没用的。凤灵倚在门框上，慢悠悠地开口，菩提果只有第一次服用才有效果，吃再多也补救不了。

五步蛇的脸刷地一下白了：那我岂不是要当一辈子太监蛇？！

菩灵得意地晃着脑袋：放心啦，效果最多维持三个月～不过这三个月的集市你可别想去了，省得又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