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们,哭啊,怎么不哭了?狐童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本座最喜欢听你们哭喊的声音了。
其中一个孩子突然扑倒在地:大人饶命!我、我再也不敢偷吃了!
狐童眯起眼睛,抬手打了个响指。那孩子立刻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般浮到半空,痛苦地挣扎起来。对对对,就是这样...他陶醉地闭上眼睛,再多哭一会儿
爱丽雪死死捂住嘴巴,指甲都掐进了掌心。她看见那个悬空的孩子脸色渐渐发青,双腿无力地蹬着。
下一个。狐童突然睁开眼,目光如电般扫向门口。爱丽雪吓得往后一缩,但对方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偷看,只是随意指了指另一个趴在地上的孩子。
她踉踉跄跄地跑回房间,一头栽进被子里。耳边还回荡着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声,眼前不断浮现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小脸。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窗外,一轮血月悄悄爬上枝头。爱丽雪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她突然想起白天狐童看她的眼神——那种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的目光,让她浑身发冷。
美丽的玩具要好好爱护...狐童白天说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伴随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啜泣声。爱丽雪猛地坐起身,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摸着自己光滑的脸颊,突然打了个寒颤:我也会变成那样吗?这个念头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床头的烛火忽明忽暗,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就像她此刻动摇的心。
大人,请用茶。
爱丽雪双手捧着青瓷茶盏,纤细的手指在烛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她低垂着眼帘,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茶香在狭小的厅堂里弥漫开来,却驱不散空气中粘稠的压抑感。
狐童斜倚在雕花木椅上,金线绣的衣袍松垮地挂在身上。他眯起细长的眼睛,目光像毒蛇般在少女身上游走: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些。
爱丽雪的脚步轻得像猫,裙摆拂过地面时几乎没有声响。她将茶盏放在案几上,指尖与瓷器相触发出细微的脆响。茶要凉了。她的声音像掺了蜜,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狐童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少女细腻的皮肤:今晚来我房里。他咧开的嘴角露出泛黄的牙齿,呼吸里带着陈年酒液的酸腐味。
好的,大人。爱丽雪的回答干脆得令人心惊,仿佛在说明天要下雨这样平常的事。她的瞳孔在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