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那个东西吧？蜗女突然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金属杯底在玻璃茶几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林轩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秒，屏幕上的游戏角色随之一个踉跄。他转过电竞椅，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嗯，没错。

房间里顿时安静得可怕，只有电脑主机风扇的嗡嗡声。田熊熊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什么。她的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熊熊！林轩一个箭步冲过去，却被她猛地抓住手腕。田熊熊的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攥着，胸口剧烈起伏。足足过了半分钟，她才慢慢平静下来，但抓着林轩的手始终没松开。

又做那个梦了？林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田熊熊整个人瘫软在他肩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她摇摇头，脸上还带着缺氧后的潮红，眼神却空洞得像被掏空的布偶。

键盘上的游戏角色早就被怪物围攻致死，屏幕上闪烁着GAMEOVER的血红字样。林轩把田熊熊扶到沙发边坐下，递给她一杯温水：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田熊熊捧着水杯的手指关节发白，热水蒸气模糊了她的表情。过了好久，她才轻声说：你会不会...哪天突然就不要我了？

林轩正在整理数据线的手顿住了。他转过身，看见田熊熊把脸埋进膝盖里，瘦小的肩膀微微发抖。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被困在牢笼里的蝴蝶。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林轩蹲下来想看清她的表情，却被她躲开了。

蜗女姐说得对...你本来就有自己的目的。田熊熊的声音闷闷的，等我没用了，你肯定

喂！林轩突然提高音量，吓得田熊熊一哆嗦。他抓了抓头发，烦躁地在客厅里转了两圈：我是为了查清那个事件才接近你没错，但这两件事冲突吗？他猛地停在田熊熊面前，伸手弹了下她的脑门：整天瞎想什么！

田熊熊捂着额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林轩叹了口气，把她乱糟糟的头发揉得更乱：听着，只要你还愿意跟着我混，我就不会丢下你。这跟你能不能帮上忙没关系，懂吗？

蜗女在角落里冷笑一声，新做的美甲在手机屏幕上敲出哒哒的响声。田熊熊偷瞄着她的反应，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林轩突然把游戏手柄塞进她手里：发什么呆？赶紧的，这关我打不过去。

密林深处，月光透过枝叶斑驳地洒在地上。田熊熊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