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姬劳转身朝深渊疾驰而去,众人争先恐后地跟上。焦黑的土地上,只留下一串串深深的脚印,和无数燃烧着的法术余烬。
妈的,这破融门境到底要怎么突破?王草一脚踹在旁边的石柱上,碎石簌簌落下。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姬劳舔了舔尖利的牙齿,猩红的舌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瘆人:要我说,不如去挖那件古遗物。这破地方老子待够了,谁爱修炼谁修炼去!
平分?陈帅眯起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匕首。
当然平分。姬劳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獠牙,我姬劳说话算话。
山洞里安静了几秒。王草突然啐了一口:干!总比在这干耗着强!
那就这么定了。陈帅猛地抽出匕首,寒光在洞壁上划出一道银线。
姬劳率先发难。他浑身骨骼噼啪作响,皮肤表面浮现出黑色鳞片,转眼间就化作半人半龙的形态。都给老子让开!他张开血盆大口,炽热的妖火喷涌而出,将面前的山壁烧得通红。
装什么大尾巴狼!王草不甘示弱,双掌拍出两道金色掌印。陈帅的匕首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每次挥动都带起尖锐的破空声。
岩壁在众人轰击下不断崩塌,碎石飞溅。但一个时辰过去,除了满地狼藉,连古遗物的影子都没见着。
姬劳喘着粗气恢复人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不对劲
该不会根本就没有什么古遗物吧?王草抹了把脸上的灰,语气里充满怀疑。
众人面面相觑。陈帅突然眯起眼睛:等等...曾国那小子呢?
操!姬劳猛地一拳砸在墙上,我就说少了点什么!那孙子从早上就不见人影!
王草脸色骤变:他的地盘...是不是就在古遗物标记点附近?
妈的!被截胡了!陈帅匕首狠狠插进地面,走!现在就去把那孙子揪出来!
姬劳已经重新化作妖龙形态,声音嘶哑:敢耍老子?今天不把东西吐出来,老子活撕了他!
十几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冲出山洞,所过之处尘土飞扬。远处,隐约可见曾国的洞府轮廓,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
这破水泡得老子浑身发痒!田熊熊在翠绿色的治愈之水里挣扎,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皮肤下却浮现出诡异的紫黑色纹路。他痛苦地捶打着治疗舱壁,金属舱体被他砸得哐当作响。
云沫冷着脸站在治疗舱前,手指在数据屏上快速滑动:治愈之水只能修复外伤,毒素已经深入骨髓。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