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突然传来云裳嘶哑的声音：你以为我们不想活着吗？林轩回头，看见这个一向冷静的女人眼眶通红，每一天我都在想，如果当初我再谨慎一点，如果他们听我的劝告

钱朵突然哭出声来，瘦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云裳走过去轻轻抱住她，转头看向林轩时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但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病毒正在扩散，每耽搁一天就会多死上千人。照片上这些人用命换来的数据，不能就这么浪费掉。

你们疯了吗？！林轩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显示屏剧烈晃动，这他妈比站在核爆中心还危险！

钱老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刺眼的蓝光：小林啊，科学就是要...

要个屁！林轩直接打断，指着玻璃墙后闪烁的粒子流，看看那些能量波动！上次这么玩的人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云裳抱着实验记录本，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连头都没抬。

钱朵突然按下紧急制动，实验室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够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林轩刚下飞机，让他先休息。

林轩这才注意到墙上那张泛黄的照片——五年前的合影，云裳站在最边上，那时她的眼神还没这么冷。

晚上七点，老地方。钱朵拍拍他肩膀，声音忽然轻了下来，你房间还留着。

实验室的自动门缓缓关闭，林轩最后瞥见云裳的背影，白大褂下摆划过一道锐利的弧线。

夜幕降临得比预期更快。林轩站在餐厅门口，看着里面暖黄的灯光，突然有些迈不动腿。

杵着当门神呢？钱朵拎着两瓶白酒撞开他，五年没见，酒量退步没？

包厢里已经坐了一圈人。林轩的目光自动锁定最远端的云裳——她正在给餐具消毒，酒精棉片擦了三遍。

来来来，坐这儿！钱朵拽着他往主位走。林轩却突然拐弯，一屁股坐在离云裳最远的对角线上。

酒过三巡，钱朵的脸已经红得像实验室的警报灯。她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蹾：你俩装什么装？当年...

钱老师！云裳猛地站起来，筷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轩仰头灌下半杯白酒，喉结剧烈滚动：我吃饱了。

站住！钱朵一把扯住他外套，明天开始你们要搭档测数据，现在这副德行给谁看？她用力推了林轩一把，过去！坐云裳旁边！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林轩感觉后背渗出冷汗，他能看见云裳攥紧的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不必了。林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