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你知道现在龙国是什么处境吗?姚天启推开窗,帝都的夜色下隐约可见远处闪烁的魔法光芒,精准召唤术要是能普及,我们至少能多三成胜算。
林轩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敲打,茶水荡起细微的波纹:老姚,不是我不愿意。但把我当小白鼠研究?他扯了扯嘴角,我还没活够呢。
放屁!谁说要拿你做实验了?姚天启砰地关上窗户,震得墙上的战略地图哗啦作响,就你那些召唤心得,写个报告总行吧?他忽然压低声音,今早边境又死了七个哨兵,魔界的杂碎把尸体钉在界碑上。
街角突然传来爆炸声,林轩的茶杯差点脱手。两人同时扭头,只见一队银甲卫士正追着三个黑影掠过屋顶。第三起了,姚天启啐了一口,这周精灵界的商队被劫了两次,森妖送来的药草在半路就...
我知道!林轩突然拍桌而起,茶汤溅在最新战报上。地图上标红的边境线像伤口般刺眼,帝都就像被三把刀抵住的咽喉。魔界的黑雾在西北角翻涌,而东南方精灵族的金色结界明明灭灭。
姚天启突然抓住他的肩膀:森妖女王昨天发来密信,她们的先知预见了血月。两人同时望向窗外,原本皎洁的月亮边缘正泛着诡异的淡红,现在精灵和森妖的联军只能牵制魔族主力,那些疯狗似的散兵游勇......
远处传来号角声,城墙上的符文炮开始充能,蓝光在炮管里流转。林轩盯着自己手背上未愈的伤疤——上周在城东酒馆,三个魔化者差点拧断他的脖子。给我三天,他猛地灌下冷掉的茶,但有个条件——我要进皇家档案馆的禁区。
姚天启的瞳孔骤缩:你疯了?那里有初代召唤师的......
不然免谈!林轩把茶杯砸在魔界疆域上,瓷器应声而裂。两人对峙间,窗外划过十几道银色流光——精灵族的巡夜队正在追击某个庞然大物,那黑影掠过时连月光都被扭曲。
姚天启突然笑了,从抽屉甩出张烫金卡片: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卡片落地的瞬间,整栋楼突然剧烈摇晃,东南方爆发出刺目的绿光。通讯器里传来嘶吼:森妖界的增援到了!但魔族在攻打西门......
林轩捡起卡片时,发现背面用血写着日期。他抬头看向钟楼——距离血月还剩七天。街角的魔法路灯突然全部熄灭,黑暗中只有姚天启的烟头忽明忽暗: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吗?
卧槽!这就是帝都学府?
吴远站在宏伟的校门前,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纯白的大理石拱门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在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