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个屁!林轩粗暴地打断他们,看看这鬼样子,连条正经的河都算不上了!他蹲在河边,伸手沾了点水,指尖立即传来刺痛感。还有点效果,至少还能腐蚀活人。
林轩站起身,环顾四周。除了这条破败的小溪,什么都没有——没有奈何桥,没有望乡台,更别提什么阎罗殿了。
操!他突然爆了句粗口,这他妈还叫地府?一脚踢飞岸边的一块石头,石头落进水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被腐蚀殆尽。
牛头马面缩着脖子不敢说话。林轩眯起眼睛看向远方:看来重建地府比我想象的麻烦多了。他转头盯着两个阴差,你们确定这里就是黄泉路的尽头?
千真万确啊大人!牛头赶紧回答,只是这忘川河原本不该这么小,而且
行了行了。林轩不耐烦地摆手,带我去看看轮回道还在不在。
马面哭丧着脸:大人,这忘川河都成这样了,轮回道恐怕...
少废话!带路!林轩一把揪住马面的衣领,再磨蹭我把你们俩都扔进这河里洗澡!
两个阴差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哆哆嗦嗦地沿着河边往前走。浑浊的河水静静流淌,偶尔泛起几个气泡,仿佛在嘲笑着这片被遗忘的死亡之地。
阴风呼啸,死河翻涌着墨绿色的浊浪。林轩站在岸边,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直窜上来,像千万根钢针在血管里游走。他眯起眼睛,河面上飘荡着半透明的亡灵,它们伸出枯骨般的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
这鬼地方...林轩搓了搓手臂,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试着往前迈了一步,鞋尖刚碰到水面,立刻腾起一缕黑烟,皮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烂。
小子别找死!牛头阿傍粗犷的声音在身后炸响,死河的阴气连阎王老爷都要避让三分,你这点道行还不够给河里的冤魂塞牙缝!
林轩抬头望去,死河宽广得望不到边,浓稠的雾气在对岸若隐若现。他咬了咬牙:总得想办法过去...
右手掐诀,空间之力在指尖流转。林轩尝试扭曲身前的空间,但刚形成巴掌大的漩涡,体内灵力就像被抽水机抽走似的疯狂流失。他额头渗出冷汗,御天诀的运转顿时变得滞涩起来。
妈的,消耗太大了!林轩喘着粗气撤掉法术,眼前阵阵发黑。这时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孟婆!忘川河不就是她管的吗?
咬破食指,林轩在虚空中画出血色符咒。随着最后一个符文落下,空气突然泛起涟漪,一位佝偻老妪拄着蛇头拐杖缓步走出。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挂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