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盯着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卧槽！5889？！

对！这就是古遗物的特征！姚天启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根据《上古遗物考》记载，最早的发现是在

实验室的挂钟滴答作响，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正午变成了傍晚。林轩偷偷瞄了眼手表，好家伙，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姚天启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灵器分类学》和《古遗物鉴别法》。

...所以第三纪元的锻造工艺...姚天启说得口干舌燥，终于停下来喝了口水。

林轩赶紧抓住机会：老姚！我还有个问题！他啪地一拍桌子，魔都鬼塔是不是真连着鬼界？

噗——姚天启一口水喷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擦着眼镜，你小子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就说是不是吧！林轩凑近追问。

姚天启神色突然严肃起来，压低声音：没错。鬼塔确实是连接两界的通道，去年东部的灵异事件暴增，就是因为鬼界在扩大裂缝。

那...有人进去过吗？林轩的眼睛亮得吓人。

实验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姚天启的表情变得异常凝重。他慢慢放下水杯，金属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他声音沙哑，三年前特别行动组派过一支小队...只回来了一个人。

老姚，跟你打听个事儿。林轩把脚翘在办公桌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鬼界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姚天启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眼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你小子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他放下钢笔，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善茬。

随便问问呗。林轩转了转嘴里的糖，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听说上任校长进去就没出来？

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姚天启的脸色沉了下来：二十年前的事了。S级的强者，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魔都学府高耸的钟楼，你以为没人想过主动进攻？

林轩把腿放下来，身体前倾：那为什么...

蠢问题！姚天启猛地转身，办公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一下，四大界维持着脆弱的平衡。要是我们全力攻打鬼界，妖界、灵界、魔界会像闻到血腥的鲨鱼一样扑过来！

窗外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吹得窗帘猎猎作响。林轩眯起眼睛，御天棍在背后发出细微的嗡鸣。

老姚，我想请个假。他突然换了话题。

姚天启挑眉：哦？

卡在B级巅峰太久了。林轩挠了挠头，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