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阴暗的地下室里，林轩双手结印，猩红的符咒在空中燃烧。出来吧，红衣。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血雾中缓缓浮现出一个纤细的身影。红衣新娘单膝跪地，原本鲜红的嫁衣变得黯淡无光，那张精致的脸庞苍白得几乎透明。

主...主人...她刚开口就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暗红色的血丝。

林轩瞳孔猛地收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怎么回事？他能感觉到她的魂力几乎要溃散，这绝不是突破失败该有的状态。

红衣新娘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对...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放屁！林轩猛地将她拉近，声音压得极低，告诉我实话，谁干的？他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骨头里。

真的...只是突破时出了点意外...她虚弱地摇头，给我...几天时间...

你他妈当我是傻子吗？林轩突然暴怒，一把将她甩在地上，突破能把你伤成这样？说！到底是谁？！

红衣新娘蜷缩在地上，嫁衣散开露出遍布伤痕的手臂。她抬头看着暴怒的主人，眼中闪过痛苦和挣扎。

主人...求您...别去...

最后一次机会。林轩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冷得像冰，说。

红衣新娘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是...帝鬼城的人...

林轩的眼中闪过一丝血色：继续说。

那天...我快要突破的时候...红衣新娘的声音颤抖着，突然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到处都是...我逃不掉...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们...他们用锁魂钉...钉穿了我的四肢...说要...要把我炼成鬼奴...

林轩的手指捏得咯咯作响，周围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开始结霜。

主人...他们太强了...您别...

闭嘴。林轩粗暴地打断她，一把将她抱起，那群杂碎，一个都别想活。

红衣新娘还想说什么，却被林轩冰冷的眼神吓得噤声。她从未见过主人这样的表情——那已经不是愤怒，而是彻骨的杀意。

你说什么？帝鬼城的人对你下手了？

林轩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巷子里的风突然变得阴冷起来，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红衣染血的裙摆上。他盯着红衣苍白的脸，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

就在三天前...红衣靠在斑驳的砖墙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断裂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