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经西斜,训练营的操场上还残留着白天的暑气。林轩背着昏迷的孟书兰穿过人群时,周围顿时炸开了锅。
卧槽!那不是训练营的冰山女神吗?一个寸头少年猛地撞了撞同伴的胳膊。
林轩这小子可以啊,平时不声不响的,居然把孟书兰给拿下了?另一个染着黄毛的少年吹了个口哨。
吴远叼着根烟,眯着眼睛看林轩远去的背影:啧啧,你们看那方向,这不是往女生宿舍去吗?
你管人家去哪呢!陈方没好气地推了吴远一把,人家背着个伤员,你在这瞎琢磨什么?
我这不是关心队友嘛!吴远嬉皮笑脸地凑近,再说了,孟书兰那间宿舍可是单人间,平时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闭嘴吧你!陈方一巴掌拍在吴远后脑勺上,人家的事情轮得到你在这叭叭?
林轩对身后的议论充耳不闻,他感觉背上的女孩轻得像片羽毛。拐过最后一道走廊,他终于站在了孟书兰的宿舍门前。
钥匙...钥匙...林轩单手托着孟书兰,另一只手在她口袋里摸索。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他掏出来一看,是把孤零零的钥匙。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推开门的一瞬间,林轩愣住了——
二十平米的宿舍里空空荡荡,墙壁白得刺眼。没有床,没有桌椅,甚至连个衣柜都没有。唯一能称得上家具的,是角落里铺着的一张灰色毛毯,旁边放着个装满水的塑料瓶。
这...林轩的喉结动了动,感觉嗓子发干。他小心翼翼地把孟书兰放在毛毯上,这才发现毯子已经磨得起了毛边。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孟书兰微弱的呼吸声。林轩环顾四周,墙角的插座上插着个老式充电器,旁边放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除此之外,这个房间简直像个刚被搬空的仓库。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林轩蹲下身,看着孟书兰苍白的脸。女孩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窗外的夕阳把最后一点余晖洒进来,给空荡荡的房间镀上一层血色。林轩突然觉得胸口发闷,他想起训练时孟书兰总是最后一个离开,想起她永远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队服...
喂,老孟,你不会把我那件装备给吃了吧?林轩一边打趣着,一边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床蓬松的被褥,这可是我从鬼潮里抢出来的高级货。
被褥刚铺在地上,孟书兰就摇摇晃晃地栽了进去。林轩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条毛毯给她盖上,哎哟我的姑奶奶,您可悠着点,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