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者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扑到铁栅栏前：大人！大人饶命啊！我什么都说！

闭嘴！沐红尘一脚踹在铁栅栏上，震得守卫者往后缩了缩，老大问你话了吗？

林轩抬手示意沐红尘退下，蹲下身与守卫者平视：听说你知道沈千岩的弱点？

守卫者拼命摇头又点头：我、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我认识一个知道的人！

哦？林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谁？

是、是沈千岩以前的副手，叫老鬼。守卫者咽了口唾沫，他背叛沈千岩后逃走了，现在躲在贫民窟里。

沐红尘突然插嘴：老大，不如让这小子带路？反正他现在也跑不了。

守卫者听到这话，立刻磕头如捣蒜：我愿意！我愿意戴罪立功！大人给我个机会吧！

林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命，现在握在你自己手里。

真的吗？守卫者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我真的可以...可以不死？

沐红尘嗤笑一声：那得看你能不能找到人了。

我能！我一定能！守卫者激动地抓住栅栏，老鬼最喜欢去城南的赌坊，我知道他常待的地方！

林轩转身往外走，声音冷得像冰：带路。要是敢耍花样

不敢不敢！守卫者连连摆手，我这条命都是大人的！

沐红尘掏出钥匙打开牢门，一把将守卫者拽出来：走！别想耍花招！

守卫者踉跄着跟在他们身后，路过刑具架时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林轩头也不回地说：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是！是！守卫者声音发颤，我保证带你们找到老鬼！

三人走出地牢时，夕阳的余晖照在守卫者苍白的脸上。他眯起眼睛，像是很久没见过阳光。沐红尘推了他一把：发什么呆？带路！

守卫者踉跄几步站稳，指向城南方向：往、往那边走...

林大人！我这条命是您给的，从今往后我誓死效忠！守卫者单膝跪地，拳头重重砸在胸口，震得铠甲哗啦作响。昏暗的地牢里，火把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光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决绝。

林轩倚在石椅上，指尖轻轻敲打着扶手：哦？那沈千岩...

属下愿为先锋！守卫者猛地抬头，铁链哗啦啦地抖动着，那个叛徒害死了多少兄弟，我比您更想亲手宰了他！

起来说话。林轩指了指对面的木凳。

守卫者却往后缩了缩：属下戴罪之身，不敢与大人平起平坐。他粗糙的手指不安地摩挲着锁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