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的双脚在空中徒劳地踢蹬,指甲在林轩手臂上抓出数道血痕。他的脸因为缺氧涨得通红,却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休想
林轩的手掌又收紧了几分,古树听见自己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最后问一次,林轩的写轮眼疯狂旋转,沈千岩在哪?
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尖锐地响起,红光在两人脸上交替闪烁。古树突然露出狰狞的笑容,尽管呼吸困难,还是挤出一句话:来...不及了...他...已经...
说!殿主那个老东西藏在哪?林轩的五指如同铁钳般掐住古树的脖子,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古树的脸涨得通红,却依然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呵...你这条疯狗...休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
林轩突然松开手,古树重重摔在泥泞的地上,溅起一片污浊的水花。啧啧啧,反派经典台词啊。林轩蹲下身,靴子碾着古树的脸颊,知道吗?你刚才那句话,在我们那儿就叫立flag。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林轩的军靴狠狠踩在古树左腿膝盖上。古树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啊——!碎骨刺破皮肉,鲜血瞬间浸透了裤管。
还挺能忍?林轩歪着头欣赏古树扭曲的表情,不过你搞错了一件事——他突然俯身揪住古树的衣领,死亡对你来说可是奢侈品。
古树吐着血沫冷笑:杀了我...你也...别想...
林轩突然从袖中抖出七根银针,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认识这个吗?他捻起最细的那根在古树眼前晃了晃,杀戮之主亲传的七劫噬魂,听说能让硬汉变成哭着找妈妈的软蛋。
古树的瞳孔剧烈收缩,但随即啐出一口血痰:来啊!老子要是皱下眉头...就不叫古树!
有骨气。林轩的笑容突然消失,银针闪电般刺入古树颈后的穴位,第一针,断筋。古树的身体瞬间绷成反弓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眼白上翻露出蛛网般的血丝。
林轩慢条斯理地抽出第二根针:知道为什么选你当第一个试验品吗?针尖悬在古树颤抖的眼皮上方,因为殿主那条老狗...最疼你啊。
古树突然暴起,残缺的左腿诡异地扭曲着,染血的手指抓向林轩的咽喉。林轩轻巧地后仰避开,第三根针已经精准地钉入古树的手腕。第二针,碎骨。古树的手臂立刻像面条般软塌塌地垂下来。
这才到哪啊...林轩舔了舔针尖,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后面还有更精彩的。他捏起第四根针,针身上缠绕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