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参见宗主！赤龙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掌心全是汗水。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赤龙将军！赤龙将军！

副宗主非他莫属！

杀戮之主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金属面具下传出低沉的笑声：赤龙，你在北境战场的表现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赤龙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戴上副宗主徽章的样子，听到副宗主这个称呼时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三个月连破十二城，斩杀敌军将领二十七人。杀戮之主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你为血宗立下的功劳，本座都记在心里。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赤龙偷偷抬眼，看见几位平日里和他不对付的长老此刻都绷着脸，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他差点笑出声来。

但是——

这个转折词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赤龙猛地直起腰，瞳孔骤然收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杀戮之主面具下那双冰冷的眼睛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得可怕。刚才还在欢呼的弟子们全都僵在原地，有人张着嘴，连呼吸都忘了。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感，连烛火都停止了跳动。

宗主...您是说？赤龙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他感觉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

杀戮之主缓缓走下王座，金属战靴踩在台阶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他伸手拍了拍赤龙的肩膀，这个动作本该是亲昵的，却让赤龙浑身发冷。

别着急，本座话还没说完。杀戮之主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你的功劳确实很大，但是

赤龙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他死死盯着宗主的面具，仿佛要看穿那层冰冷的金属。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几个长老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演武台四周的血宗弟子们像一群饿狼般交头接耳，嗡嗡的议论声在广场上回荡。有人扯着嗓子喊：这次副宗主之位肯定是赤龙大人的！立刻引来一片附和。

肃静！杀戮之主的声音像一把冰刀刺穿喧嚣。原本嘈杂的广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喉咙。他猩红的长袍无风自动，目光所及之处，弟子们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今日，我宣布两件事。杀戮之主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第一，赤龙不会成为副宗主。话音刚落，台下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赤龙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