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呼吸!瞄准关节!老李一边换弹匣一边吼,额头上青筋暴起,这帮畜生要来了!
雪地里的脚印被鲜血染红,三名光明神使的长戟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为首的紫袍人踏前一步,戟尖直指守夜人小队:异教徒,接受审判吧!
操!最低都是帝皇五星!最年轻的守夜人小六握刀的手在发抖,直刀在鞘中嗡嗡作响。旁边的大胡子啐了口血沫:老陈头,这仗没法打啊!
老陈头那把豁了口的直刀已经出鞘,刀身映出他脸上的伤疤:小六,阿蛮,你俩现在掉头就跑还来得及。他说话时眼睛死死盯着对面逐渐逼近的紫袍人,喉结上下滚动,往第三哨所跑,告诉老赵
放屁!阿蛮的刀哐当一声砸在冰面上,要死一起死!你他妈当我们是孬种?小六虽然腿还在打颤,却也往前跨了半步,刀尖对准了最瘦的那个神使。
老陈头突然暴起一脚踹在阿蛮膝窝:给老子滚!他这一脚用了十成力,直接把壮得像熊的阿蛮踹得跪倒在地,小六!拖着他走!这是军令!
紫袍人已经摆开阵型,三柄长戟组成致命的三角。为首者冷笑:真是感人。戟尖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可惜谁都走不了。
走啊!老陈头反手一刀劈开射来的光刃,虎口顿时崩裂流血,记得把老子的尸体带回去!要埋在哨所后面的白桦林里!他说完就迎着长戟冲了上去,刀光在空中划出决绝的弧线。
阿蛮红着眼睛要往前冲,被小六死死拽住胳膊:蛮哥!走啊!不能让他白死!冰碴子混着眼泪在小六脸上冻成冰棱。远处老陈头已经和紫袍人战作一团,刀戟相撞的火花在雪夜里格外刺眼。
老子日你祖宗!阿蛮突然挣开小六,却不是冲向战场,而是拽着小六的领子往后拖,走!走!等老子带人回来扒了这群狗杂种的皮!
最后一个画面里,老陈头的刀插进了最前面神使的肩膀,自己却被另外两柄长戟同时贯穿。鲜血喷在雪地上时,他居然在笑,满嘴血沫子喷出最后几个字:记得...白桦林...
守住缺口!老子今天就算死在这儿,也要拉几个垫背的!老兵陈大虎双目赤红,手里的重剑在雪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痕迹。他身后的两名年轻士兵脸色煞白,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发抖。
老、老陈,我们真能挡住吗?瘦高个的年轻士兵咽了口唾沫,远处三个披着白袍的身影正踏雪而来,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金色的脚印。
挡不住也得挡!陈大虎啐了一口血沫,身后就是雪城,城里还有几十万老百姓!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