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你别给脸不要脸!安三爷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我们安家在江城经营百年,岂是你一个毛头小子...
百年?林轩突然转身,眼神锐利如刀,那就让这百年基业,在今天终结吧。
老爷子,这事儿没得商量。
林轩一脚踹开安家议事厅的红木大门,震得墙上挂着的字画哗啦作响。他单手插兜走进来,黑色风衣下摆在身后猎猎作响,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安老爷子手里的紫砂壶啪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林、林先生,您这是...
我说得很清楚。林轩直接把一叠文件甩在黄花梨茶几上,安家所有产业,包括南郊那三座矿场,今天必须完成交接。
安琪躲在雕花屏风后面,手指死死掐进掌心。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像是要冲破胸腔。多少年了,她被当成药罐子关在后院,现在终于...
您这是要老头子我的命啊!安老爷子踉跄着后退,老脸皱得像风干的橘皮,我们安家三代人的心血...
闭嘴。林轩突然暴喝,吓得老爷子一屁股瘫坐在地,后脑勺咚地撞上博古架。青花瓷瓶摇晃着砸下来,在他脚边碎成齑粉。
林轩看都没看满地狼藉,转身指向屏风:安琪,出来。
屏风后传来窸窣声。安琪咬着嘴唇走出来,丝绸裙摆扫过碎瓷片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抬头时眼睛亮得惊人,睫毛都在微微发抖。
从今天起,你就是安氏集团总经理。林轩从内袋掏出一朵冰晶似的莲花,啪地拍在茶几上,雪山圣莲,分三次熬煮,每天...
我知道怎么处理药材。安琪突然打断他,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她伸手想去碰那朵莲花,又在半空停住,文火慢炖三小时,药渣要...
林轩挑眉笑了:看来安小姐这些年没白当药人。他转头盯着还坐在地上的老头,眼神骤然变冷,三天。老爷子喝完最后一碗药之前,我要看到所有转让文件。
安老爷子突然扑过来抱住林轩的腿:林先生!那些矿场里有...
滚开!林轩一脚把人踹开,老爷子像破麻袋似的滚到墙角。他整了整风衣领子,声音轻得像在讨论天气:要是敢耍花样,我保证你连明天的药都喝不上。
安琪看着祖父蜷缩在墙角发抖的样子,胸口涌起一阵快意。这些年被抽的血、被割的肉,还有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她死死攥住茶几边缘,指节泛白。
林先生!她突然喊住已经走到门口的男人,为什么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