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响。

林轩的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指节发白。女人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优雅地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鬼老的方向。

啊——！鬼老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巨手捏住，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痕。他的眼球凸出，嘴巴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安琪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涌。她看见鬼老的皮肤开始像干涸的河床一样龟裂，细小的血珠从裂缝中渗出，在空气中凝结成诡异的红色砂粒。

【砂鬼】...大人...鬼老最后吐出的几个字消散在夜风中。下一秒，他的身体如同沙雕般轰然崩塌，化作一滩猩红的流沙。

黑裙女人这才转头看向林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好久不见啊，小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