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老浑浊的眼珠被雷光刺得眯起，就这半秒不到的破绽——林轩已经消失了。人呢？!老头枯瘦的手指刚捏起毒砂，后颈突然一阵发凉。

在这儿呢。耳边的低语让鬼老浑身汗毛倒竖，他拼命转身，却看见自己的右臂还留在原地。鲜血喷出两米多远，那条干瘪的胳膊在地上抽搐着，手指还在做最后的抓握动作。

啊啊啊——！鬼老的惨叫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他捂着喷血的断口踉跄后退，小畜生！你知道老子是谁的人吗？！

林轩甩了甩刀上的血珠，雷响嗡嗡震颤着，像是在渴求更多鲜血。我管你是哪条老狗。他一步步逼近，刀刃在地上拖出细碎火花。

韩艳艳！砂鬼韩艳艳！鬼老歇斯底里地喊着这个名字，仿佛这是最后的护身符，老子是她左护法！你敢动我，明天你全家都会变成血砂！

林轩脚步顿了顿。五伥的名号他当然听过，那五个疯子手上的人命加起来能填平黄浦江。尤其是砂鬼，据说最喜欢把活人碾成血沙灌进玩偶里。

怕了吧？鬼老见状咧开满口黄牙，现在跪下磕三个响头，老子当这事没发生过...他话音未落，林轩突然笑了。

那笑容让鬼老想起二十年前在长白山见过的狼群。巧了。林轩转动着手腕，雷响的刀锋在月光下泛起蓝紫色电弧，我正愁找不到五伥的杂碎。

你...你他妈疯了吗？！鬼老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韩大人会让你生不如死！她会把你

废话真多。林轩的身影骤然模糊，雷响带起的电弧在空气中划出死亡轨迹。鬼老最后的视野里，是那道越来越近的雷光，和少年冰冷到极点的眼睛——

下辈子记得，威胁人之前...刀锋切入颈骨的闷响中，林轩的声音轻得像在聊天，先看看自己配不配。

呵，这年头出来混，光有实力还不够，还得看背后站着谁。林轩眯着眼把玩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晃出细碎的光。

对面的鬼老脸色阴晴不定，突然狞笑一声：小子，你可知道老夫背后是谁？天神教五伥之一的韩艳艳，听说过吗？

林轩的手指在杯沿顿了顿，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个总是穿着女仆装在他面前转悠的小丫头，现在居然混到这种地步了？

韩艳艳啊...林轩故意拖长了声调，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熟得很。要不你把她叫来？我正好想见见老朋友。

鬼老脸上的皱纹猛地抽搐起来：狂妄！你知道五伥是什么级别的存在吗？就凭你也配...他枯瘦的手指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