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我看你就是个江湖骗子!安山豹狞笑着凑近,治不好老太爷,就拿这种根本不存在的东西糊弄人。你当我们安家的钱这么好骗?
呵,雪山圣莲?安山豹冷笑一声,粗糙的手指敲击着黄花梨木椅扶手,这种骗小孩的把戏也敢拿出来说?
大堂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安琪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嘴唇颤抖着想要辩解:师父他
闭嘴!安山豹猛地一拍桌子,茶盏跳起来又重重落下,你也被这江湖骗子洗脑了?那什么狗屁圣莲,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东西!
十几个彪形大汉从两侧围了上来,肌肉虬结的手臂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他们像一堵墙似的把林轩围在中间,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老爷说得对,领头的汉子狞笑着掰响指节,这种卖假药的,就该打断腿扔出去。
林轩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掸了掸青布长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的动作从容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完全没把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放在眼里。
安老爷,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让整个大堂都安静下来,这世上您没见过的东西,不代表就不存在。
安山豹的胡子气得直抖:放屁!老子走南闯北...
那您可曾见过万年雪山之巅的冰晶?林轩打断他,眼神突然锐利如刀,可曾见过能在零下五十度盛开的雪莲?
大堂里鸦雀无声。安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见师父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一柄出鞘的剑。
今天下午,林轩一字一顿地说,我会亲自去把那株圣莲挖回来。他转头看向安琪,眼神突然柔和下来,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献祭给那个狗屁山神。
安琪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十七年来,从来没有人这样为她挺身而出。那些泪水滚烫地流过脸颊,她用手背胡乱抹着,却越抹越多。
师父...她哽咽着,突然跪下来重重磕了个头,我跟您一起去!
安山豹暴跳如雷:反了天了!给我把这骗子...
且慢。林轩抬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袖中突然滑出三枚银针,在指尖灵活地翻转,安老爷确定要动手?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这些针上淬的药,能让一头大象睡上三天三夜。
大汉们齐刷刷后退半步。安琪趁机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到林轩身边,死死拽住他的衣袖。她能闻到师父身上淡淡的药香,混合着雪山特有的凛冽气息。
好,很好!安山豹气得浑身发抖,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死在那座鬼山上!到时候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