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赤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脸上的横肉不停抽搐。他身后的几个小弟更是直接傻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兔族金令?!有个瘦高个儿惊叫出声,声音都变了调,这玩意儿不是传说中才有的东西吗?
林轩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令牌边缘:看来你们还认得这个。那应该也知道,见令如见族长吧?
赤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表情现在比哭还难看,豆大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这他妈是什么情况?随便在路上逮着个小子,居然是金令持有者?
大人...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狱卒兔子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膝盖砸在地上发出闷响,属下有眼不识泰山,请大人恕罪!
林轩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狱卒,径直走到赤唐面前。他比赤唐矮了半个头,可此刻的气势却压得这个彪形大汉直往后缩。
你刚才说,要让我生不如死?林轩的声音轻得像在聊天,可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赤唐心里。
赤唐的喉结上下滚动,突然扑通跪下:大、大人!我赤唐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
晚了。林轩转身对着狱卒们一挥手,把这些人给我押到前线去!
是!十多个狱卒兔子齐声应和,瞬间就把赤唐一伙人围了个水泄不通。锁链哗啦啦的响声在地牢里回荡。
赤唐挣扎着抬头:大人!给个机会!我赤唐愿意...
闭嘴!林轩一脚踩在赤唐肩膀上,想进幻境之塔第三层?可以。给我在前线挣够双倍功勋值再说!
赤唐的脸刷地就绿了。双倍功勋?那得杀多少魔族?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大人!这...
带走!林轩不耐烦地挥手。
狱卒们动作麻利得很,转眼间就把哭爹喊娘的赤唐一伙人拖出了地牢。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混合着求饶声和咒骂声渐渐远去。
林轩低头看着手中的金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下有意思了,他倒要看看,这破令牌到底能掀起多大风浪。
林轩,你给我等着!赤唐被两个兔族士兵架着往外走,脖子上还缠着绷带,却仍不忘回头叫嚣,等到了幻境之塔第三层,老子让你跪着求饶!
就是就是!他三个小弟也跟着嚷嚷,其中一个还故意往地上啐了一口,到时候看谁救得了你!
林轩靠着牢房的石墙,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行啊,我等着。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你们得先活到那时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