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蓝色的雷光突然在林轩掌心凝聚，噼啪作响的电弧在昏暗的训练室里格外刺眼。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这团雷霆，一步一步向安琪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安琪终于装不下去了，瞪大的眼睛里满是真实的惊恐。她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了墙上。

林轩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当然是继续教导我亲爱的徒弟啊。雷霆在他手中变换形状，时而化作长鞭，时而凝成尖锥。

站住！不准过来！安琪的声音都变调了，双手死死抵在胸前，我警告你，你要是敢——

敢什么？林轩突然加速，瞬间拉近距离，雷霆几乎要碰到安琪的鼻尖，为师这是在帮你突破极限啊。

冰面上的寒气顺着脚底往上窜，安琪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林轩一步步逼近，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刀。

玩够了吗？林轩的声音轻得可怕，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该叫你王童？

安琪的后脚跟撞上了冰层边缘，她——不，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张精致的脸蛋此刻惨白如纸。

林轩嗤笑一声，伸手扣住对方下巴：不知道？那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上周三的火锅局，你故意把辣油溅到我外套上——拇指用力擦过嘴角，就是为了取我的DNA样本吧？

王童的膝盖突然一软，咚地跪在了冰面上。冰层下的游鱼被惊得四散逃窜，映着那张正在扭曲变形的脸。皮肤像融化的蜡一样流动，棕色卷发缩回头皮，骨架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等、等等！变声期的公鸭嗓突然冒出来，林哥我错了！冰层倒影里，穿着皮夹克的小胖子手忙脚乱去捂正在缩水的胸部，我就是想试试新研发的拟态凝胶

林轩蹲下身，揪住对方婴儿肥的脸蛋往两边扯：能耐啊？连虹膜特征都能模拟？指尖沾到满手润肤乳的茉莉香，啧，保养得倒挺到位。

疼疼疼！王童眼泪汪汪地举手投降，科研经费都拿来买神仙水了...不是，我是说我愿意将功补过！他突然压低声音，我知道谁在黑市收购你的战斗数据...

冰层下的倒影忽然晃动，林轩眯起眼睛看向远处：看来你的同伙坐不住了？王童顺着视线回头，脸色唰地变了：完了完了是纪检组的人！

小胖子一骨碌爬起来就要跑，却被拎着后领拽回来。林轩把他转了个面，慢条斯理地拍掉牛仔裤上的冰渣：急什么？刚才不是说要坦白从宽？手指在对方锁骨处轻轻一按，隐藏式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