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她抱着两个古旧的木盒走出来，红得像血，绿得像毒。林轩盯着她手上那两个盒子，喉咙突然发紧。

这里面是两颗顶级的恶魔果实。妮娜把盒子往桌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响声，红色的等我走了再开，绿色的七天后。

林轩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猛地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妮娜浑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他咬牙切齿地说：你得赔我一颗恶魔果实，不，两颗！

你上次就只给了一颗大佛果实。林轩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妮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红色盒子的边缘，指甲都快抠进木头里了。她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些都不重要了

放屁！林轩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两个盒子都跳了起来，你他妈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为什么突然要走？到底出什么事了？

妮娜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别过脸去，阳光在她侧脸投下深深的阴影。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下的声音。

什么意思？林轩手里的水杯砰地砸在茶几上，水花溅得到处都是，你说要走？现在？

妮娜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就...就回去处理些事情，很快的。

很快是多快？林轩猛地站起来，木地板被他踩得咯吱作响，上次你说很快回来，结果老子等了整整三个月！

这次不一样！妮娜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眼眶瞬间红了，我真的没法确定时间，可能一周，也可能...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几年...

操！林轩一把抓起桌上的房屋平面图，纸张在他手里发出刺耳的撕裂声，所以你他妈是在耍我？这套房子装修图我们熬了三个通宵画的！碎纸片雪花般从他指缝间飘落。

妮娜冲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林轩！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求你...别忘了我...

客厅里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林轩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能感觉到妮娜的手在发抖。

我会尽快回来的，我发誓。妮娜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林轩突然甩开她的手，转身就往卧室走。嗯。这声回应重得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砰！卧室门被摔得整面墙都在震动。林轩一头栽进床里，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掏出手机时手指都在发抖，通讯录划了好几次才找到号码。

喂，龙豪地产？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锦绣花园那套房子...对，就是上周签意向书那套...他狠狠抹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