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顿时响起整齐的武器出鞘声，三百把长刀同时映出刺目的白光。徐冰的斗篷在探照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夜空。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得像块冰。投影仪的光束里飘着细小的尘埃，映照在徐冰那张冷峻的脸上。

林轩人呢？总指挥赵明一巴掌拍在金属会议桌上，震得保温杯里的茶水溅了出来，全员行动的日子，他敢缺席？

徐冰慢条斯理地转着手里的战术笔：他已经去目标地点了。

什么？！赵明猛地站起来，军装上的徽章叮当作响，谁给他的权限？守夜人什么时候允许个人英雄主义了？

我批准的。徐冰抬了抬眼皮，林轩的报告显示那个废弃工厂有异常能量波动，时机不等人。

胡闹！赵明的脸涨得通红，纪律！纪律才是守夜人的根基！每个人都要按计划行事，否则组织就成一盘散沙了！

徐冰突然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刀：赵指挥，三年前西南区那次行动，您的完美计划死了七个兄弟。

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徐冰！你——赵明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团队协作才是制胜关键！

关键是把事办成。徐冰把战术笔往桌上一扔，林轩一个人能搞定的事，为什么要浪费整个小队？

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瘦高的副指挥周毅推了推眼镜：我倒是觉得徐组长说得在理。上周林轩一个人端掉了那个走私窝点，比之前出动二十人那次还干净利落。

赵明的眼神在两个下属之间来回扫视，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我们是要赢。徐冰站起身，黑色风衣下摆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度，赵指挥，您还记得守夜人的信条吗？不惜一切代价——可不包括必须按您的规矩来。

周毅适时地补了一句：再说了，林轩那小子什么时候按常理出过牌？

赵明狠狠捶了下墙壁，战术地图被震得摇晃起来：要是他搞砸了呢？

那就按规矩处置。徐冰转身往门口走，不过在那之前——她回头丢来一个挑衅的眼神，我赌他能带回来比预期更多的情报。

会议室的门重重关上，剩下赵明一个人站在投影仪的光束里，脸色阴晴不定。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十几个守夜人高层围坐在长桌旁，争论声此起彼伏。

我再说一次，林轩完全有资格担任头阵任务！副队长李峰拍着桌子站起来，脸上青筋暴起，黑莓庄园那场战斗你们都看到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