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惊讶:小姐,那可是老爷珍藏
我说,取来。姜月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对待贵客,自然要用最好的酒。她转向林轩时,又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林先生不会连喝杯酒的时间都没有吧?
林轩眯起眼睛,这个女人的变脸速度让他想起毒蛇捕食前的伪装。咖啡厅里其他客人的谈笑声突然变得遥远,他感觉自己正站在某个危险的临界点上。
好啊。他突然咧嘴笑了,重新坐回椅子上,故意把椅子往后一翘,我倒要看看,20年的路易十三是什么味道。
姜月的红唇弯成完美的弧度,她轻轻击掌,服务员立刻小跑过来撤走了咖啡杯。林轩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着的翡翠镯子——和姜丞上周戴的那只一模一样,连翡翠上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你知道吗?姜月突然前倾身体,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我妹妹最近总提起你。她的指甲轻轻刮过杯沿,这很不寻常。
林轩感觉后背窜上一股凉意,但面上依旧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是吗?那她有没有说我打游戏特别厉害?
姜月突然大笑起来,笑声清脆得像玻璃碎裂的声音。她伸手想拍林轩的肩膀,却在半空中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她收回手,指尖在桌布上画着圈,不过...
胡老端着酒快步走来,水晶瓶在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芒。林轩盯着那瓶酒,突然觉得这场莫名其妙的会面就像这瓶陈年佳酿——表面光鲜,底下不知道藏着什么滋味。
房间里的烛火摇曳着,把姜月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老者刚刚关上的橡木门发出沉闷的回响,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人都走远了,不用装了。林轩靠在雕花椅背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说吧,把我单独留下来想谈什么?
姜月的手指明显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林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意思吗?林轩突然前倾身体,茶水的倒影在他眼睛里晃动,一个连站姿都透着贵气的女人,却要装成侍女。反倒是那个老管家,手上的茧子比农夫还厚。
茶杯咔地一声磕在茶托上,姜月的瞳孔猛地收缩。窗外突然刮起一阵风,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她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从进门开始。林轩耸耸肩,那老头走路时下意识避让地毯上的花纹,说明他平时根本不会踩这种地方。而你——他指了指姜月袖口的金线刺绣,这种云纹绣法,整个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