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上扬。他抓起茶几上的银色打火机转了个花式，啪地一声掀开盖子又合上。

师傅，黑莓庄园，南门。林轩钻进出租车时，司机从后视镜里多看了他两眼。车窗外的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彩色尾巴，他摸出烟盒才发现最后一根已经在出门前抽完了。

那边今晚有活动？司机随口搭话，听说都是有钱人去的场子。

林轩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广告牌：朋友过生日。他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表带，表盘在隧道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计价器跳动的红色数字像倒计时，他感觉心脏也跟着那个节奏越跳越快。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头的老张面馆里，吊扇吱呀吱呀转着。王建国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干净，掏出皱巴巴的纸巾擦了擦嘴。塑料凳子随着他起身发出刺耳的声响，隔壁桌穿着校服的中学生抬头瞥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