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张绝突然狂笑起来,声音在机舱里炸开,就该是这样!越强越好!老子要亲手撕了这畜生的脑袋!
他一把拽过固定在舱壁上的战术背包,粗暴地扯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多把造型诡异的飞刀,刀身上刻满了暗红色的符文。
宝贝们...张绝神经质地抚摸着刀锋,指腹被割出血也浑然不觉,今天咱们就要开荤了。
通讯器突然滋滋作响:长官,血罪之城还有五分钟航程。地面指挥部发来警告,说林晓的污染指数已经
闭嘴!张绝一拳砸碎了通讯面板,碎片四溅,管他什么指数,今天不是那畜生死,就是老子亡!
直升机开始急速下降,透过舷窗已经能看到血罪之城冲天的火光。张绝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抓起两把飞刀咬在嘴里,剩下的全部别在腰间,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舱门缓缓打开,狂风夹杂着血腥味灌了进来。张绝站在舱门边缘,望着下方如同地狱般的城市景象,浑身战栗不止。
终于...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里的刀片把舌头割出了血,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距离地面还有三百米时,张绝突然纵身跃出。他在空中翻转身体,作战服猎猎作响,脸上的疤痕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林晓!坠落过程中,张绝的吼声撕心裂肺,你的人头是老子的!谁抢谁死!
妈的这破飞机还要转多久!
SYR-01黑色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中,张绝一脚踹开机舱门,狂风瞬间灌了进来。透过舷窗能看到下方血罪之城守夜人基地的探照灯正在来回扫射,刺眼的白光在黑夜中划出锐利的轨迹。
张队!还有一百米高度!身后的守夜人专员扯着嗓子大喊,一只手死死拽住安全绳,按照规定必须等——
规定个屁!
张绝连头都没回,黑色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眯起眼睛盯着下方越来越近的地面,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战术匕首。半年了,整整半年他都在等这一刻——亲手把那群自称伪神代的杂碎撕成碎片。
您这样违反安全条例!至少戴上降落伞!专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降落伞?张绝突然咧嘴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那玩意儿太慢了。
话音未落,他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出机舱。专员绝望的呼喊声瞬间被呼啸的风声吞没,张绝张开双臂,感受着失重带来的快感。地面在视野中急速放大,混凝土跑道上的裂纹都清晰可见。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