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我屁事！林晓抓起地上的酒瓶狠狠摔碎，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看看外面！怨鬼横行，普通人活得连狗都不如！这不都是你们这些所谓神明搞出来的？我妹妹就是被你们污染的怪物——

他突然哽住，胸口剧烈起伏。妹妹苍白的小脸又浮现在眼前，最后一次见面时她左半边身体已经长出了恶心的肉瘤

愤怒是个好的开始。但他林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像是毒蛇吐信，但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想想看，只要你点个头，不仅能获得力量复仇，还能让你妹妹——

我他妈叫你闭嘴！林晓抄起桌上的霰弹枪对准虚影，手指扣在扳机上发抖，滚回你的地狱去！我不需要你们这些脏东西施舍！

但他林的笑声像是用指甲刮擦黑板，整个地下室的温度骤然下降。真是...令人意外的倔强。黑雾开始不稳定地波动，不过记住，凡人。当你在绝境中挣扎时，我的提议永远——

霰弹枪喷出火光，黑雾被轰散又迅速聚拢。但他林的笑声越来越远：...有效。

当最后一丝黑雾消散时，林晓脱力般跪倒在地。枪械掉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死死攥着胸前挂着的妹妹的照片，指节发白。不能动摇...绝对不能...他咬着牙对自己说，却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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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深夜的守夜人宿舍里，警报声突然炸响。

林晓从行军床上弹起来时，右手已经本能地摸到了枕下的手枪。宿舍里其他几个队员骂骂咧咧地爬起来，窗外猩红的警戒灯把所有人的脸照得像是浸在血水里。

操！又是夜袭？这个月第几次了？大熊一边往身上套防护甲一边骂，后勤部那群废物连结界都修不好！

林晓没说话，快速检查着弹匣。当他摸到腰间别着的那个陈旧护身符时，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顿。那是妹妹最后留给他的东西。

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林晓惨白的脸。他躺在床上机械地按着打火机，火苗忽明忽暗，像极了他此刻飘忽不定的思绪。

哥...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林晓猛地坐起身，打火机啪嗒掉在地上。房间里明明只有他一个人，可妹妹的身影就站在床尾，穿着那件她最爱的蓝色连衣裙。

小雨？林晓伸手想去触碰，幻影却像泡沫般消散。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已经是这周第七次出现幻觉了。

窗外暴雨如注，林晓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守夜人基地的警报系统在他翻墙时发出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