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两个选择，黑影狞笑道，要么跟我走，要么看着这栋楼和你妹妹一起上天。

监护仪的警报声越来越急促，妹妹的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林晓死死攥着手术刀，指节发白。

我数到三

不用数了。林晓突然松开了手，手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我跟你走。

黑影得意地笑了：聪明的选...

他话没说完，林晓已经一个箭步上前，右手成爪直接掏向他的咽喉。黑影仓促格挡，却没想到这是虚招——林晓的左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心脏。

你...黑影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刀柄。

忘了告诉你，林晓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从来不受威胁。

他拔出刀，黑影轰然倒地。转身看向病床时，监护仪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

小晴？林晓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别跟哥哥开玩笑...

他颤抖着手去摸妹妹的脉搏，却只摸到一片冰凉。

不...不会的...林晓突然疯狂地按压妹妹的胸口，呼吸啊！我命令你呼吸！

主治医师想要上前，被护士拉住了。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这个曾经冷静自持的医生像疯子一样给一具尸体做着心肺复苏。

求你了...林晓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哥哥求你...再看我一眼...

窗外的夕阳把整个病房染成血色，就像五年前那个改变一切的傍晚。林晓终于停了下来，缓缓俯身，把脸埋在了妹妹已经冰冷的掌心。

打火机从口袋里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消毒水的气味刺得林晓眼睛发疼。他站在病房门口，手指死死攥着门框，指节都泛了白。病床上那个瘦小的身影让他胸口一阵发闷——小小整个人都陷在雪白的被褥里，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露在外面的手臂上缠满了绷带。

哥...床上传来微弱的声音。林晓一个箭步冲过去，膝盖重重磕在床沿上，但他感觉不到疼。他一把抓住妹妹的手，却发现那小手冰凉得吓人。

对不起...对不起...林晓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床单上，那个伤害你的怨鬼，我已经把它打得魂飞魄散了！

病房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小小费力地动了动手指，轻轻回握住哥哥颤抖的手。她的嘴唇干裂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不怪哥哥...是我自己不小心...

放屁！林晓突然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