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真的！江河声音发颤，眼神却死死盯着林轩，冰帝大人...要收你当徒弟？

空气突然凝固。林轩看见江河握着咖啡杯的手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只是提议。林轩试图缓和气氛，我还没

三年。江河突然打断他，声音嘶哑，我申请了三年，连冰帝大人的面都见不上。他猛地将咖啡杯砸在墙上，瓷片四溅，凭什么？！

林雪寒一个箭步挡在林轩前面：江河！注意你的言行！

言行？江河惨笑，我每天训练十二个小时，完成二十七个S级任务，结果比不上一个刚来的代理守夜人？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警卫被惊动了。江河抹了把脸，转身就走，却在拐角处猛地回头。

林轩是吧？他眼里闪着危险的光，希望你别后悔今天的决定。

林雪寒望着江河离去的背影，轻声道：你看到了？这就是拒绝冰帝的代价之一。

林轩盯着地上破碎的咖啡杯，褐色的液体正慢慢渗进地砖缝隙。他突然觉得，这十天考虑期恐怕会比他想象的要漫长得多。

加入守夜人？林雪寒挑了挑眉，手里的茶杯轻轻摇晃，小姑娘，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废弃仓库的顶灯忽明忽暗，灰尘在光柱中飞舞。萧筱站在她面前，拳头攥得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知道。她声音嘶哑，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呵，林雪寒轻笑一声，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要你？她放下茶杯，木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守夜人不是慈善机构。

萧筱突然单膝跪地，膝盖重重砸在水泥地上。请让我加入。她抬起头，眼睛里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光芒，我愿意做任何事。

林雪寒眯起眼睛。仓库外的风声忽然变得很大，像是某种警告。站起来。她命令道，让我看看你。

萧筱缓缓起身，老旧的风衣下摆扬起一片灰尘。林雪寒的手指突然搭上她的手腕，一道冰冷的灵力瞬间游走全身。

果然...林雪寒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连最基本的修炼气息都没有。她转身走向窗边，月光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就算我收下你，你也只能学些粗浅的体术和剑术。

够了。萧筱的声音在颤抖，只要能变强...

变强？林雪寒猛地转身，你知道真正的强者是什么样子吗？她随手一挥，墙角的铁桶瞬间扭曲变形，没有灵力，你永远都是个废物！

萧筱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想起了那天的火光，想起了姐姐将她推出火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