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燕刚要发作,李立军一把捂住她的嘴,连拖带拽地往外拉:老爷子您慢慢喝!我们先走了!他压低声音在江燕耳边说,姑奶奶,那可是总部的特派员!你不想干了我还想干呢!
你给我闭嘴!李立军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江燕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把头扭向一边,但那双眼睛还在不停地往这边瞟。
李立军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重重地放在桌上。布袋打开时发出哗啦一声,露出个雕刻精美的紫檀木盒。盒子一开,整个房间顿时充满了奇异的肉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
林兄弟,这是从北境带回来的仙草肉饼。李立军把木盒往林轩面前推了推,吃一块能顶三年苦修,对延年益寿也大有裨益。
林轩眯起眼睛,看见肉饼表面泛着淡淡的金光,灵气像活物一样在饼皮上流动。他伸手摸了摸,指尖立刻传来一阵酥麻感。好东西。他嘴角微微上扬,正准备把盒子收起来。
凭什么给他?江燕突然又跳了起来,声音尖得刺耳,我们家小虎都快突破瓶颈了,这么珍贵的东西不留给自己儿子?李立军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砰!江燕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木盒都跳了起来。她那张保养得当的脸此刻扭曲得可怕,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直指林轩鼻子,这个废物有什么资格
林轩没说话,只是冷笑着看向李立军。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江燕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李立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我说了算!李立军突然暴喝一声,声音震得窗户都在颤动,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江燕被吼得后退两步,但很快又梗着脖子往前冲:好啊李立军,你现在为了个外人凶我?当年要不是我们江家...
够了!李立军一把抓住江燕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再闹就给我滚出去!
林轩慢条斯理地合上木盒,金属搭扣发出咔嗒一声轻响。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对夫妻,手指在盒盖上轻轻敲打,每一下都像敲在江燕的神经上。
你看着我干什么?李立军的声音有点发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江燕那双杏眼冷得像冰,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得他后背发凉。
出租屋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老旧的电风扇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转动的扇叶把江燕额前的碎发吹得轻轻晃动。她突然冷笑一声:心虚了?
我心虚什么!李立军猛地拍桌而起,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一下,茶水溅在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