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转过头来，有人小声嘀咕：大清早的吵什么

你确定？徐冰把烟头按灭在张夏的咖啡杯里，那可是绝密资料。

张夏用力点头，指甲都快掐进掌心：他还说...说让我们带上足够的裹尸袋。

整个办公区突然安静得可怕。窗外的乌云压得很低，远处传来闷雷的声响。徐冰的脸色变得和张夏一样难看，他一把拽起外套：走，去监控室。

你信我了？张夏踉踉跄跄地跟上。

宁可信其有。徐冰的声音发紧，天神教那帮疯子要是真被人端了老窝...妈的，这得死多少人？

走廊的应急灯忽明忽暗，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张夏突然抓住徐冰的胳膊：万一...万一是调虎离山呢？

徐冰的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盯着她：那你就中奖了。他掏出配枪咔嚓上膛，恭喜你接到了一通要命的电话。

什么？！林轩？他要单挑天神教？！

徐冰手中的咖啡杯啪地摔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前几天那个雨夜里的画面突然在脑海中炸开——林轩站在血泊中，身后倒着三个死神代理人的尸体，而他自己只是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老大？你认识这个人？张夏被徐冰的反应吓了一跳，那个疯子刚才在城西的天桥下公开宣布...

立刻召集所有人！徐冰猛地抓住张夏的肩膀，一级战备！这不是开玩笑的！

张夏从未见过徐冰这副模样。平日里沉稳如山的队长此刻声音都在发抖，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近乎恐惧的光芒。

可是天神教那边...

那是群疯子！徐冰已经冲向了走廊，你以为他们凭什么能在龙城盘踞这么久？林轩这是在找死！

指挥部的金属门随着虹膜扫描的绿光轰然开启。徐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中央控制台前，拳头重重砸在红色警报按钮上。刺耳的警笛声瞬间响彻整个守夜人总部。

各部门注意！全员一级战备！重复，全员一级战备！

天花板上的应急灯开始疯狂旋转，将整个指挥室映照得一片血红。徐冰抓起通讯器，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所有外勤人员五分钟内到停机坪集合！后勤组把重型装备都给我拖出来！

走廊上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整个守夜人总部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躁动起来。张夏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联络部已经在通知休假的队员了，但最快也要...

来不及了！徐冰一拳砸在电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