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梁秋横俯视着他,嘴角挂着讥诮,十二王族年轻一代第一人?这句话像烙铁般烫在苏墨心上,他看见看台上父亲铁青的脸色,听见周围此起彼伏的嗤笑声。
三个月后,元兽祖地传来惊天消息。梁秋横遭七大宗师围攻,经脉尽断!苏墨捏碎传讯玉简,指节发白。仆人惊慌地汇报:少爷,梁家来人说...说梁公子修为跌至大宗师,怕是
闭嘴!苏墨一拳轰碎庭院假山。他本该高兴,可胸口堵着的郁气反而更重。家族长老警告的眼神像枷锁:墨儿,十二王族不得对废人出手,这是祖训。
十年光阴在修炼中流逝。苏墨突破祖境那日,整座苏城钟鸣九响。可当他站在祖境巅峰的门槛前,那道阴影始终挥之不去。为什么就是破不开这层壁障?深夜练功房内,他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听说了吗?梁家那位...茶楼里的窃窃私语突然中断。苏墨捏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神识捕捉到关键信息——梁秋横回来了。
暴雨倾盆的夜晚,苏墨在城墙上与那道熟悉的身影狭路相逢。梁秋横的银枪挑着雨幕,气息竟比当年更盛。你...苏墨瞳孔骤缩,祖境强者的感知不会出错——对方已经站在了他梦寐以求的巅峰祖境!
很意外?梁秋横枪尖轻挑,雨滴凝成冰晶簌簌坠落,你以为断掉的经脉,就不能接得更好么?这句话像记耳光抽在苏墨脸上。二十年苦修,他仍是祖境中期,而眼前这个废人却...
来战!苏墨怒吼着祭出本命法宝,金色剑芒撕开雨幕。梁秋横轻笑着挽了个枪花,漫天雨珠突然静止,化作千万根银针。叮的一声脆响,苏墨的剑芒碎成光点,喉咙间传来熟悉的冰凉触感——和二十年前如出一辙!
城墙下传来十二王族子弟的惊呼,苏墨看见梁秋横眼底的怜悯,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记住,银枪收起时,梁秋横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有些人跌倒是为了跳得更高,而你...话未说完,身影已消失在雨夜中。
妈的!刘大人一拳砸在修炼室的石壁上,指节渗出鲜血。他盯着面前那道始终无法突破的屏障,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这该死的境界壁垒已经卡了他整整三年,就像一堵永远翻不过去的墙。
窗外传来一阵喧哗,刘大人阴沉着脸推开窗户。广场上,梁秋横正在展示最新突破的剑意,那道青色的剑气直冲云霄,引得围观弟子阵阵惊呼。不愧是梁长老!这才闭关三个月就突破了!
刘大人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年前那场对决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即使同为七境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