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禾清雪反手就是三根淬毒银针。玄武圣使不得不松手后退,眼睁睁看着她又把所剩无几的元力灌进那个废物体内。
你他妈疯了吧?玄武圣使终于绷不住了,知道圣师为了找你花了多大代价吗?就为了这么个
他是我男人!禾清雪突然嘶吼出声,眼泪混着雨水糊了满脸,三年前要不是他把我从蛊池里捞出来,我早被炼成尸蛊了!你们圣教...你们圣师算什么东西!
玄武圣使愣住了。蛊池?尸蛊?圣师给的资料里可没这茬。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传讯玉简,却听见竹楼后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来不及了...禾清雪突然惨笑,一把扯开衣领露出心口的血色蛊纹,告诉你们圣师,万蛊回春的母蛊在我这儿。要是敢动他...她指尖抵住蛊纹,我就带着母蛊一起死!
玄武圣使头皮都炸了。这他妈完全超出任务预案了!远处火把的光亮越来越近,隐约能听见禾高山那老东西在喊叛徒就在里面。
操!玄武圣使一把拽起禾清雪,另一只手扛起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不想死就跟我走!圣师要的是活人,禾高山可只要你的脑袋!
竹门被踹开的瞬间,三人身影已然消失在暴雨之中。禾高山的怒吼混着雷声传来: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啧啧啧,苗疆第一美人禾清雪,居然把限定专属元技给了一个无名小卒?
茶楼里,几个江湖客围坐一桌,其中一人拍着桌子满脸不可置信。茶水溅在油腻的桌面上,映出窗外熙攘的人群。
要我说,这女人肯定疯了!另一个络腮胡子灌了口酒,那可是能让人一步登天的宝贝,换做是我,早就拿去讨好十二王了!
角落里,一个黑衣青年握紧了拳头。他就是那个无名小卒禾高山。茶客们刺耳的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进耳朵。
听说玄武圣使已经带着人马在路上了。有人压低声音,那位大人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话音未落,茶楼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十几个身着玄色劲装的武者鱼贯而入,为首的中年男子眉间一道狰狞伤疤,腰间悬着块青铜令牌。
禾高山在哪?玄武圣使阴冷的目光扫过全场,交出限定元技,饶你不死。
整个茶楼瞬间鸦雀无声。禾高山感觉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他慢慢站起来,茶盏在颤抖的手中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我在这儿。
玄武圣使眯起眼睛,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原来是个毛头小子。禾清雪眼瞎了不成?他忽然暴喝,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