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远在修炼室的林轩突然打了个寒颤。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金光暴涨。有杀气?但转瞬又被体内翻涌的能量拉回现实。管他呢,先突破再说!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面前的阵法上。给老子破!随着一声怒吼,整个修炼室的地面都开始剧烈震动。
禾高山低着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密室里的空气黏稠得让人窒息,他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
属下该死,竟让圣使大人久等......他声音发颤,膝盖不由自主地又往下沉了沉。
昏暗的烛光下,那个戴着玄武面具的身影纹丝不动。灰褐色的面具在火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面具上的龟蛇纹路仿佛活物般蠕动。那人胸前空空如也,连最低阶的进化者勋章都没有佩戴。
呵呵...
沙哑的笑声从面具后传来,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那人随意地摆了摆手,宽大的袖袍带起一阵阴风。
禾族长何必如此?你可是圣师面前的红人啊。
禾高山浑身一颤,额头上的汗珠啪嗒一声砸在地上。他偷眼瞥见圣使从袖中露出的手——那手背上的皮肤松弛发皱,布满了褐色的老人斑。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
行了。圣使突然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苗疆十三寨能归顺我教,你功不可没。圣师说了,要重重赏你。
密室角落的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禾高山只觉得喉咙发紧,他清楚地看到圣使说话时,面具下露出的几缕斑白鬓发。
属下、属下只是做了分内之事......他结结巴巴地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圣使突然站起身来,那一瞬间,整个密室的气压仿佛都变重了。禾高山感觉胸口像是压了块巨石,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分内之事?圣使缓步走近,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你可知道,为了说服那些老顽固,圣师耗费了多少心血?
禾高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是属下无能!属下应该更早说服他们......
起来吧。圣使突然伸手扶住他的肩膀,那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圣师很欣赏你,说你是个明白人。
禾高山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吓得魂飞魄散。他闻到了圣使身上那股腐朽的气息,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古墓里散发出来的味道。
属下、属下......
别紧张。圣使拍了拍他的肩膀,面具后的眼睛似乎闪着诡异的光。听说你女儿今年十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