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今儿个怎么突然要去族长府了?小厮跟在林轩身后,心里直犯嘀咕。这主儿平日里不是最烦见那位禾族长吗?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轩大步流星往外走,披风猎猎作响:备马!他眼角余光扫到几个下人交头接耳的样子,冷哼一声: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西厢房那女人要是少根头发...他猛地转身,吓得下人们一哆嗦,你们就等着喂蛊虫吧!
门口已经候着两个身着黑甲的护卫,胸口绣着狰狞的蝎子纹。见林轩出来,立即躬身行礼:林少爷,族长命我等护送。
走!林轩翻身上马,眼角突突直跳。他总觉得今天这事儿透着古怪,那个被抓的女人眼神太镇定了,根本不像寻常俘虏。
马蹄声在青石板路上哒哒作响,转过三道山梁,族长府邸终于出现在眼前。林轩勒住缰绳,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破宅子也太寒酸了吧?灰扑扑的砖墙,连个像样的门楼都没有,还不如城里大户人家的别院。
呵,装模作样。林轩嗤笑一声,翻身下马。他太了解禾高山这套把戏了。苗疆这些年天灾不断,族民怨声载道。这老狐狸住得越简陋,越能显得自己体恤民情。
刚踏进院子,迎面就撞见禾高山拎着个破木桶在浇花。老头儿穿着粗布衣裳,活像个老农。见林轩来了,笑出一脸褶子:哎呦,稀客啊!林少爷今天怎么有空
少废话。林轩直接打断,我有要事禀报。他盯着禾高山沾满泥土的布鞋,心里暗骂老狐狸演得真像。这破院子里指不定藏着多少金银财宝呢!
禾高山也不恼,笑呵呵放下木桶:来来来,进屋说。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快得让人抓不住。
禾高山站在苗寨最高的吊脚楼上,手指轻轻敲着竹栏杆。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峰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就像他此刻雀跃的心情。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眯起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银质酒壶。苗疆三十六寨的势力分布图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这次行动若能成功,禾家将重回巅峰。
阿爸。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禾高山猛地转身。当他看清来人时,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清刚?你小子还知道回家?他大步上前,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却突然皱眉,怎么瘦了这么多?
林轩下意识绷紧了肌肉,脸上却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呗。他故意晃了晃脑袋,把长发甩到背后,这个动作他模仿了整整三天。
禾高山盯着儿子的侧脸看了半晌,突然大笑:好!回来就好!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