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急得直跺脚:那万兽教的人怎么办?听说他们最近在祖地附近
怕什么?梁秋横从床底下拖出个落满灰尘的皮囊,抖开来竟是件绣着毒虫纹样的苗疆短褂,当年我们三个闯荡江湖的时候,什么豺狼虎豹没见过?他突然压低声音,丫头,你信不信,老苗子现在...八成是被困在祖地的某个地方。
窗外传来夜枭凄厉的啼叫,红玉后背窜起一阵寒意。她看着老人佝偻着腰往包袱里塞药瓶的样子,突然发现他塞进去的全是解毒丹。
您早就猜到会遇见谁是不是?红玉一把按住他忙碌的手,触到的皮肤像枯树皮一样粗糙,那个老朋友,是不是...
梁秋横的动作顿了顿。油灯啪地爆了个灯花,把他佝偻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只垂死的老鹰。三十年啦...老人喃喃道,当年我们三个发过誓的,谁要是先走一步,另外两个得去坟前唱段山歌...
红玉突然说不出话来。她看见老人摸出个褪色的银铃铛,小心翼翼地系在腰带上——那是苗疆人给至亲好友的送葬礼器。
红玉站在庭院里,看着大伯梁秋横收拾行囊的背影,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绞紧。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就像这些天来压在她心头的疑问一样沉重。
大伯,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您这么多年都没出过杨城,怎么突然要去苗疆那么远的地方?
梁秋横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花白的胡须微微抖动:人老了,总想回祖地看看。
是因为林轩吗?红玉上前一步,盯着大伯略显浑浊的眼睛,还是...别的什么事?
院角的梧桐叶沙沙作响,梁秋横转过身来,脸上皱纹更深了几分:你这丫头,瞎猜什么。他抬手想揉揉红玉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红玉咬住下唇:那您说的老朋友到底是谁?是祖地的哪位前辈吗?
呵...梁秋横突然笑了,笑声却像被砂纸磨过,年轻时认识的人太多了,谁知道会遇见谁呢?他转身继续收拾行囊,把一个古旧的铜铃小心翼翼地包进布里。
就在红玉要追问时,梁秋横突然压低声音:这次去,也许能弄清楚十几年前那件事的真相。
什么事?红玉的心猛地一跳。
梁秋横却已经背起行囊往外走:等我回来再说吧。
与此同时,在苗疆深处的密林里,林轩从幽暗的山洞中缓步走出。月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一双锐利如刀的眼睛。
阿紫!小梅!他低声喝道。
两个身